青春援助交际

青春援助交际
  • 主演:江希文,林雅诗,姚乐怡
  • 导演:邹凯光
  • 地区:香港
  • 类型:三级伦理
  • 语言:国语
  • 年份:1998
“青春无敌,容易揾食”,是现今伴唱女郎的左右铭,她们懂得利用自己年青貌美的本钱来赚钱,还赚得很开心,因为她们本身就喜欢著靓衫,劈酒猜枚和卡拉OK,跟本就是遇工作于娱乐。而且她们全部都是自愿入行,迫良为娼的情况巳经是天方夜谈,很多人都误解她们是处境可怜的一群,其实她们是开心一族。“今日世界夜总会”是城内其中一间大场,以靓女多闻名,客人以中产白领和生意人为主。场内最吃得开的妈咪是JULIA姐,她只有二十七岁,为人机灵,有情有义,对旗下的十几个女仔当中,以阿B,MATILDA,阿君和COCO四位最为突出。阿B芳龄才十九,就已经看破世态炎凉,定下人生的宏伟目标:以七年青春换取大量金钱,让自己欢愉地游憩未来日子。Matilda是天生做爱狂,以做爱赚钱真是如入仙境。阿君好赌成性,是最爱做梦的人。CoCo最坚守原则

青春援助交际第一集

第3141章 她是真的慌了

“我要走了,你也走吗?”他在开车之前转眸看向妹妹。

转眸迎着哥哥视线,盛以晴点了点头,“嗯嗯。”

然后亦朗发动了车子,白色玛莎拉蒂从领御开走了。

盛亦朗长大了,办事也越来越沉稳,他边开车边将目光落在妹妹身上,“你去哪?我送你。”

“哥。”

这些年以晴和亦朗走得比较近,所以她能懂哥哥的心情。

“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盛亦朗不愿回想刚才听到的一些话,纯纯很有可能跟秦朗在一起,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事情,这比她死了更令他感到难过。

“哥。”以晴轻叹一口气,她坐正身子目视前方,“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事儿。”她也跟着难过。

毕竟是双胞胎,有时候连心情都是一样的。

“纯纯没有死。”男人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她还活着。”

穿着晚礼服的漂亮女孩儿豁然转眸,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然后车厢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盛亦朗知道这个消息很难让人平静,毕竟七年前真的发生了一场空难。

他唇角扬了扬,“我刚听到唐阿姨接电话,估计是纯纯打过来的。”心里却漫过一丝酸楚,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换手机号码,她怎么不联系他呢?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七年前,他去西雅图城堡里,他给了她承诺,送了她戒指,夺走了她的初吻,也把自己的初吻交给了她。

七年了,他一直没有忘记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总是想着她。

可她呢……

盛亦朗深呼吸以冷静自己的大脑,然后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埋头在方向盘上,心里翻滚着苦涩,仿似那老旧的伤口渗出温热的血,根本没有办法停止,正撕裂一般地疼痛着。

以晴转眸望着他,根本处在一种震惊之中。

穆妙思那丫头还活着??

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当时穆家可是办了葬礼的,穆叔叔和唐阿姨心痛欲绝,那种悲戚根本是装不出来的。

看到哥哥心痛如刀绞的样子,盛以晴不太能理解,她解开安全带,微微侧身朝哥哥靠近,伸手握上他手臂,轻唤道,“哥哥,她活着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去找她呀!”

他有多爱她,此时就有多痛心!

盛以晴没有等来他的回答,于是有些不解,“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在难过吗?”他这明显不是激动的表现。

亦朗缓缓抬起身子,他转眸。

妹妹看到他眼里含着泪花,他的眉眼是那么俊朗,又是那么忧伤。

“以晴,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联系我吗?”

“为什么呀?”

她近距离迎着他视线,实在不明白。

盛亦朗抿了抿唇,眸子里透着一抹怨恨,“因为她和秦朗在一起。”

“……”以晴是震惊的。

“秦朗……”他双手紧握成拳,“每年都见到他!他居然瞒得天衣无缝!!”

怒吼的声音振得以晴耳膜发痛!

盛亦朗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哥……”以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握着他手臂,特别担心他。

七年以来,哥哥的情绪从未失控过,他一直绅士有礼,温和得就像春天的暖风。

以晴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七年,时过境迁,说不定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只是哥哥还停留在从前……

盛亦朗不但恨秦朗,也恨穆妙思!

他感觉自己要气炸了,心里压制着一团怒火!

“哥哥,保重自己。”以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侧着身子,伸手握住他手臂,“或许……或许这中间有误会呢?”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我觉得你可以去找她,然后问一问她,心中的疑惑不要压着。”

此时的盛亦朗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扯开了领带,快速地扯开了两粒扣子。

“以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盛誉声音低沉,转眸看了妹妹一眼,那俊颜露出一丝愠色。

“我不。”她小声地说,委屈地望着他,“哥……”她很担心。

可是盛亦朗收回目光,他脸色很难看。

下一秒,他开门下了车,随手甩上车门。

盛以晴反应过来,“哥!”她赶紧下车,刚迈下一条腿,看到哥哥已经往前迈开了步伐,她握着车门,整个身子仿佛定住了一般,没有跟上去。

或许哥哥真的需要时间,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都太重大了。

对于哥哥来讲,是很难承受的。

现在他的内心一定悲喜交加吧?

只有这种悲喜交加才能让他如置身水深火热之中。

穆家。

车子一路开进院子里,在别墅前停稳。

穆亦君和唐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内心世界却是丰富的,毕竟这么重大的事情被盛亦朗知道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下了车,夫妻俩进了别墅客厅。

唐糖是女人,她内心比较慌,也将这种慌乱写在了脸上,“老公,你说亦朗会不会报复咱们啊?毕竟他现在势力这么强大。”

穆亦君担心的倒不是这点。

“不会,他不是这种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唐糖心急,转眸看向他,“所以你一点也不担心?”

“谁说的?”穆亦君在沙发里坐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叹出,内心无比焦虑,“我担心一场战争会爆发。”

唐糖若有所思,想起了秦朗。

“你说亦朗和秦朗吗?”

“嗯。”中年男人分析道,“妙思为什么去荷兰?还不是七年前亦朗和秦朗打架?怕纠缠太深,影响大家,所以才撤的啊,亦朗一直喜欢妙思,七年都没有改变,而秦朗又一直知道妙思没出事,但是很明显秦朗没有告诉他。”

“所以亦朗会找秦朗的麻烦吗?”

“会。”

穆亦君不说可能会,而是说会,说明这是一定的。

因为他了解盛亦朗。

“那现在怎么办啊?”唐糖着急了,“秦朗肯定不是他对手啊,他万一情绪失控怎么办啊?会不会闹出人命来啊?”完蛋了,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穆亦君想了想,提醒地说,“你给秦朗打个电话,把这边情况告诉他,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好,我马上打。”

唐糖是心慌的,她习惯了现在的平静,做为一个母亲,她真不希望任何人为妙思受伤。

青春援助交际

青春援助交际第二集

看到军装女子,少女帕尔瓦蒂先疑惑,后警惕,最后在看到跟在军装女子身后的先走路时都自带三分魅惑的昔弥,她终于恍然。而后她便开始从头到脚地打量那个留着短发的军装女子。虽然她只是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绿色军装,但那衣裳却仿佛是为她量身剪裁的一般,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异常完美。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在少女帕尔瓦蒂的心头敲下一记重锤——上一代帕尔瓦蒂英姿卓绝,实力直追湿婆,却依旧被眼前这个被华夏人称为“凤凰”的女子斩杀在雪山之麓。

昔弥看到少女帕尔瓦蒂时先是得意地看了走在自己前面的蔡桃夭一眼,这种在异国他乡碰到同仁的激动此时只有她自己可以体会,尤其是眼前的同仁应该还是为了解救自己而来。可是等看到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象鼻神伽内什的时候,她的脸色陡然一变。

李云道的情况比伽内什要稍微好一些,至少还没到满脸打滚后抽搐不已的地步,但腊黄的脸色还是让那军装女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蔡桃夭何等聪慧,看到此情此景,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云道在昆仑山博览群书,这其中不单单是经史子集,还有诸多佛经、药典。所谓凡药三分毒,药剂配比有了些许差异,原本的治病良药也会变成一剂剧毒。大喇嘛噶玛拔希身负诸多绝技,药理一道四个徒弟中十力最有天资,其次便是从小泡在药桶里哪儿也去不了的李云道。

径直与少女帕尔瓦蒂擦肩而过。

少女抬了抬手腕,想做些什么,却不知为何手腕只抬起寸许便放了下来,她有些沮丧地咬了咬下唇。

那穿着露肚皮装束的昔弥走到少女的身旁,用孟加拉语道:“孩子,不要沮丧,就算我和你师父联手,也不一定能胜过她。”

少女吃惊地看了昔弥一眼,又看了看那走到李云道身边轻轻蹲下一脸心疼的女子,此时的她才仿佛从那烟云供养中走出来,沾上几份尘世间的味道。

“傻子,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她拎着衣袖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

“这……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不曾想倒是变成惊吓了。”忍着剧痛的李云道挤出一丝笑意,“不过还好,我帮你解决掉了一个小象鼻,剩下的两个,有没有把握。哦,对了,那小姑娘心眼不错,能不杀就留她一命。”

蔡桃夭莞尔一笑:“你啊你,你大师父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你就是对别人都宽容,唯独对自己相当苛刻。少个小象鼻或多个小象鼻问题都不大啊!这次用的什么毒?”

李云道嘿嘿一笑,但似乎牵动了腹中的巨痛,哎哟一声才道:“佛曰,不可说啊!”

蔡桃夭见他这样,心中便安定,至少她知道,自家这个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九的相公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蔡桃夭伸出修长食指,在这个即使在边疆也日夜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家伙额上点了点:“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往后可不能事事都拿命去搏,跟这些人比起来,咱们的性命要重要得多!”

李云道笑着点头,只是腹中剧痛让他的笑看上去有些凄惨。

蔡桃夭看到他笑,心中大定,但目光始终不离这个在别人看来可能一文不值但对自己来说却重于千金的男人。

“十力说凤驹会有一劫,如今果然应验了。”李云道强忍着痛意,咬牙道,“小象鼻的兄弟,那个叫什么卡尔凯蒂耶的家伙已经得手了,估计我们还要跑趟美国。”

蔡桃夭微微一笑,摇头道:“凤驹的事情,自然会有人解决的。卡尔凯蒂耶号称战神,实力也的确不俗,但在一些人看来,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李云道诧异地看着蔡桃夭:“咱们在美国还有别的人手?我怎么不知道?”

蔡桃夭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起身看向那在悬崖边打滚的伽内什。

她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正常的伽内什凭武力可以秒杀十个自家相公,如今这样的后果,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便是他们都太轻敌了。

伽内什似乎也感受到了蔡桃夭的戏谑目光,咬着牙让自己不再疼得抽搐:“卑鄙,居然用这种手法。”

蔡桃夭笑道:“当年你们戏弄白虎,就不卑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在白虎跟老象鼻打赌前,你们做过些什么,自己难道不知道?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你?”

伽内什痛苦的表情中闪过一丝茫然,他的确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一旁与少女帕尔瓦蒂并肩膀而立的昔弥终于开口道:“当年的事情就不用提了。”

蔡桃夭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一眼,昔弥下意识地后撤半步。

就连少女帕尔瓦蒂也心头一惊,这只“凤凰”果然强大如斯,单单一个眼神,就能让大地女神昔弥望而生畏。只是她并不清楚,从新德里到洞朗,这一路上昔弥早就吃尽了苦头,手上的指刀十去其六,如今每只手上,也只剩下拇指和小指两把指刀。

李云道看着疼得抽搐的伽内什,强忍着自己腹中的痛意,缓缓站起身:“我说过,希望你们还能囫囵着走出华夏的国境。”他在“囫囵”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不过,现在这样的话,如果可以,那就都留下吧,美国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听说你们除了十位护国主神外还有很多人,我会让你们这些人统统陪葬。往后,只要你们有主神接位,上一个杀一个,上两个,杀一双!”最后一句话,他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此时朝阳当空,但无论是少女帕尔瓦蒂还是昔弥,都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背后窜起,这个男人说得很随意,但谁也不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子。

蔡桃夭微微一笑,看向并肩而立的少女帕尔瓦蒂和昔弥:“他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昔弥叹息一声,转头问少女道:“要不要试一试?”

少女轻轻点头:“总还是要试试的。”

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悬崖畔逼近一步。

纱丽在山风中飞扬,夹杂着铃铛清脆欢快的声响。几乎是在一瞬间,两人从两侧陡然逼向那军装女子。

李云道哎哟一声躺了下去,却是蔡家大菩萨轻轻将他放倒:“三儿,你先歇会儿,解决了她们,我带你去营地里参观。”

李大刁民哭笑不得,打架这种事情,原本不是男人应该干的吗?可是偏偏现在两个大男人都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唤,倒是三个女人很快便战成一团,战团中娇叱声不绝于耳。

不到三分钟,昔弥被一掌击飞出去,整个身子落在不远处的越野车的车底,震得车窗玻璃尽数龟裂。

而后,两息功夫,少女也一声闷哼,倒飞的身影如同惶然坠世的神灵。

那军装女子负手而立:“不错,你比上一任帕尔瓦蒂有前途,至少心性不坏,不会像她那般连小孩子的东西都要去哄骗。”

少女扶着昔弥站定,咬了咬下唇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蔡家大菩萨淡然一笑:“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究竟想怎么样?你们派了人去美国掳了我儿凤驹,这笔账往后有机会,我会亲自去跟你们的湿婆再好好聊一聊。看来上次断他几根肋骨,这个教训还不够,下一次我会换成你们的电讯大楼,试试从那个地方扔下去他还能不能苟且地活着!”

少女眼睛瞪得浑圆,她听师傅说道,之前曾经有人独自闯入禁地,将一十八卫护教神卫打成重伤,而后将大人从楼上扔了下去,难道说,那个人便是眼前的这名不施粉黛却依旧倾国倾城的女子?

地上传来拍手声音,少女看到那个给自己买牛角号和酥油茶的家伙嘿嘿笑着给他媳妇儿鼓掌。

“媳妇儿,我发现你这样说话的时候,特别有魅力!”某人美滋滋地道。

蔡家大菩萨的俏脸上飞过一丝红霞:“傻子,有外人在呢!”

某人这会儿腹中似乎没那么疼了,嘿嘿笑道:“那成,待会儿咱去你宿舍,关了门慢慢聊!”

蔡家大菩萨满脸通红,但还是应了一声:“好啊。”

昔弥咬牙切齿:“得意得太早!”

少女帕尔瓦蒂不解,蔡桃夭也微微皱眉。

躺在地上的李云道却愣了一下,突然恍悟,苦笑一声:“媳妇儿,咱们好像中计了。”

话未落音,一白一蓝两道身着纱丽的身影出现在悬崖一侧。

白衣女子剑眉赤足,看了少女一眼,那少女帕尔瓦蒂连忙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等少女看清那蓝衣女子时,顿时又是一愣:“萨拉丝瓦蒂!”

李云道苦笑不已:“媳妇儿,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强大,人家为了你,几乎出动了除了哈奴曼之外的六大主神。”

还没说完,便有一个拎着铜棍的赤足印度僧人踏上悬崖:“堵车,来晚一步!”

大战揭幕,凤凰会不会就此陨落?欢迎大家到羽少公众平台上留言讨论,搜索“仲星羽”或“zjzxy6”关注羽少微信公众号便可留言。

青春援助交际

青春援助交际第三集

苏氏虽不满齐慕远不给她娘家亲戚面子,但大儿子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但也没派人再去打扰齐慕远。

直到苏家三兄妹吃过饭回家之后,她这才亲自去了齐慕远的院子。

这院子跟桂省府城及漓水县一样,平时都不许人进的,否则齐慕远就要大发脾气。

苏氏只得站在院门前,让丫鬟朝里喊:“大少爷,夫人来看您了。”

隔了好一会儿,齐慕远这才出来,把门打开,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氏道;“母亲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了?”苏氏嗔他一眼,提起裙子往里走。

齐慕远看看苏氏身后没有跟着苏家兄妹,这才没有作声,在苏氏进了门后,他就把门给关上了,将苏氏带来的两个丫鬟一个婆子都给关在了门外。

苏氏见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发愁地看着自家儿子。

齐慕远也没理她,自顾自地进了厅堂,亲手给苏氏倒了一杯茶,放在苏氏旁边的几案上,这才在下首坐了下来。

苏氏看到长得已十分高大且容貌俊朗的儿子,再想想长得娇媚的苏岫,顿时把院子的事放在了一边,开口道:“刚才这是怎么了?你表哥表妹他们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也不说陪陪他们。”

齐慕远毫不留情地戳穿母亲:“他们不是隔三差五来这里么?苏岫表妹还在家里长住了一段时间吧?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还久,有必要要我陪么?我回来不是参加会试的?难道是回来陪客的?”

苏氏脸色一僵,面色发白地望着儿子:“你……你怎的这样跟娘说话?”

齐慕远看她一眼,又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没有说话。

苏氏见儿子不理她,禁不住心里一酸,掉下泪来。

“娘知道你怪我没带好你,让你小时候受了苦,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怪我到什么时候?”苏氏说着,越想越伤心,拿着帕子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齐慕远望着门外的树木,满脸地生无可恋。

他娘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流眼泪,什么事都做不好,柔柔弱弱的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她转,哄着她,逗她开心。他实在不知父亲是怎么忍得了这样的女人,还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反正他的受不了。

他不是不孝顺,更不会责怪当初她把他弄丢,让人掳了去。他只是受不了他娘这性子。

要不是他被掳后回家,他娘三天两头跑到他这里来哭一场,他也不会设一个规矩,不许人进他的院子。后来发现这法子好,特别清静,便一直把这规矩用到了现在。

齐慕远深知他娘哭起来是不能劝的,劝了只会让她哭得更久;要是不劝的话,她哭着哭着没意思,就自己慢慢停住了。

这其实都是被惯出来的,唉。

果然,在齐慕远盯着门外的那棵树把一篇文章在心里默背了一遍后,苏氏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用手帕抹干眼泪,抽抽噎噎地问齐慕远:“娘让人去苏家给你提亲,好不好?”

齐慕远蓦地转过头来,盯着他娘,嘴里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吐出两个字:“不好!”

“为什么?”苏氏对儿子这个回答倒不觉得意外。

先前他们写信给齐慕远,齐慕远明确表示不成亲。

“以前你不同意,是担心岫姐儿长得不好看,脾气不相投吧?现在看到她了,又相处了两次,应该也看得出来,她比许多女孩儿都长得好,而且脾气也好,行事大气有分寸,说话也讨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苏氏红着眼睛问道。

“不好看,我不喜欢她。”齐慕远语气冷硬地道。

他担心自己什么都不说,母亲会擅自作主。虽说他的亲事必须经过祖父同意,但母亲要是固执起来,哭几场掉几滴眼泪,他那心疼妻子的爹没准就主动跑到祖父那里劝说了。

“娘。”他耐下性子向母亲提出请求,“爹年轻的时候喜欢你,所以娶了你。难道你不希望我也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吗?”

“可岫姐儿长得好看,性子又好,你怎么就不喜欢她呢?”苏氏满是不解。

齐慕远的眉头一皱:“隔壁的郑大人,长得比爹好看,性子也不错,那你是不是喜欢他?”

苏氏脸色骤然一变,横眉倒竖:“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开娘的玩笑的么?”说着,还心虚的看看门外,生怕丈夫听到了刚才那话。

看到偌大一个院子,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她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倒是第一次感觉这院子立下规矩,不随便放人进来,是一件很好的事。

“那不就结了?不是只要人长得好看,性子也好,我就得喜欢她的。”齐慕远冷着脸,“您要是想办法让我跟苏岫定亲,我就告诉爹,你觉得郑大人长得好看,性情也好。”

“你、你……”苏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涨得通红。

好半晌她才道:“你怎么变成这样?这种话也敢胡乱说,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身上了?”

“你要是不逼我娶苏岫表妹,我怎么会乱说?”齐慕远语气里颇有些无赖的味道。

“行行行,我不逼你。”苏氏想着不能把苏岫拐回家做儿媳妇,就满心的遗憾,“唉,多好的姑娘。”

“以后少叫苏家人到咱家来。否则要是传出什么,坏了表妹的名声,我可是不管的。只要我不愿意,打死你也逼不了我娶她。”齐慕远又道。

“好吧好吧,都依你。”苏氏无奈极了。别家的娘都是管着儿子,她倒是叫儿子给管着了。

要是往时,齐慕远还能做个孝顺儿子,跟母亲说说闲话。可今天跟杜锦宁谈掰,他满个人都心神不宁的,实在没什么心思。

这会子谈判妥当,他就站了起来:“要是娘没什么事,我去看书了。”

“饭吃过了吗?别刚吃饱就去书房里坐着,对身子不好。”苏氏关心着儿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齐慕远哪里有胃口吃饭?不过他是不会跟母亲说的,只道:“吃过了,刚也走过了。”

连推连拽地把苏氏送到院门口,再把门关上,齐慕远无力地靠在门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锦宁,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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