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吻新娘

你不可以吻新娘
  • 主演:戴夫·安纳布尔,凯瑟琳·麦菲,罗伯·施奈德,米娜·苏瓦丽,凯西·贝茨,肯·戴维蒂安,蒂亚·卡雷尔,凯文·杜恩,维尼·琼斯
  • 导演:Rob Hedden
  • 地区:美国
  • 类型:爱情片
  • 语言:英语
  • 年份:2011
一个低调的宠物摄影师陷入了一个糟糕的状况,他被迫娶了一位克罗地亚新娘,当他们在度假过蜜月的时候新娘缺被绑架了,于是冒险与浪漫之旅开始了

你不可以吻新娘第一集

“没事。”我不知道这事要从何说起,我说:“可能是最近村子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全村人都心慌慌的,你也应该是这样的担忧。”

吴小月没有看我,而是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而是你刚才看二狗他们的眼神变得好陌生好冷漠,我当时就在问自己,眼前的这个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凡吗?”

呼!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原来刚才我看二狗他们的眼神都被吴小月看在眼里了,却听她继续说:“而且在我的印象当中,吴过大哥也是很讲道理的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对二狗他们发火的,所以我敢肯定,你肯定经历了什么事。”

我微微惊讶,吴小月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细腻,可这事我怎么跟她说?想想几日后的自己,即便不死,那也是七老八十的老头,满脸的褶子,满嘴漏风的牙龈,那时候的吴小月会认我吗,敢认我吗?

“你愣什么神啊?”吴小月见我一直沉默,突然伸出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可劲的摇,边摇边喊:“你说话,到底怎么啦?”

我看着小月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悲伤感,如果几日后,借寿蛋孵化,而我未躲过天罚,我很可能会当场毙命,我想了想,这事还是先别告诉她。

但如果此刻是我人生的最后阶段,那我肯定要跟吴小月说些什么的,我伸出手,双手抓着吴小月的手臂,两人对视了许久之后,我说:“小月,你喜欢我吗?”

吴小月看着我的眼睛,几秒之后,她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从上吴村到这里,从来就没有变过,哪怕是去上了高中,也都时时刻刻想着你。”

她的眼里没有波澜,无比的清澈,我自然不会怀疑她的话,我说:“小月,我也喜欢你,一直没有变过。”

“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抓泥鳅,我还偷我们家的油炸花生米给你吃,然后一起上学,小学初中,有同学欺负我,你总是带着二狗他们帮我出气,以前过家家的时候,曾经无数次你当爸爸,我当妈妈,我们彼此承诺,长大了,我们是要结婚的。”小月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可现在呢?”小月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又不敢哭出声来,因为不远处有好多的乡亲,怕被他们发现了,她看着我说:“你变得很陌生,变得连我都不敢认了,你到底是怎么啦?”

我感觉我的防线彻底失守了,我说:“我还是那个我,但我此刻有一场劫难,如果能安全渡过,我会回来找你的,如果出现意外,那你就忘了我吧。”

说话的同时,我双手捧住吴小月的脸,然后嘴巴突然凑了上去,一把稳住了她的嘴,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堵住了。

温热,湿润,还有莫名的痒感,还有吴小月那独特的香气,貌似还有她的眼泪,咸咸的,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吻懵了。

刚开始还想本能的推开我,但反应过来却没有拒绝,而是无比的配合。

只是我是第一次吻吴小月,所以没啥经验,甚是生涩,狗啃一般,吻得彼此嘴唇上都是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直到周围的溪边响起了嬉闹和轰笑拍掌声,我才意识到还要好多的乡亲,都是认识的熟人,我赶紧放开吴小月。

两人转头看去,果然是那些乡亲在朝着我们拍掌嬉笑起哄,我和吴小月对视了一眼,刷的一下,两人的脸都红了,她更是羞得能滴出血来。

我赶紧拉着她就往农场里跑,跑出好远,依稀还能听到背后传来乡亲们的笑声。

到了农场门口停了下来,我松开了吴小月的手,她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像个小媳妇似的,她问我:“刚才最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啥事,我和我哥要去一个地方,大概十天后能回来,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解释。”我想了想说。

她还想再问我,突然发现我哥和我嫂子匆匆的出门来,前面还跟着几个人,这几个人我认识,是科考队的队员,奇怪,竟然不见陆馆长!

“哥,怎么啦?”见他们匆匆的模样,我赶紧追了上去。

“别问了,山上出事了,我们赶紧回去看看。”我哥也不解释,而是快速的启动了摩托车。

我和嫂子上了车,我转头看向吴小月,她朝着我们挥手告别,我车子出了农场门口,老子都哭了,这次离开,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跟着科考队的面包车到达了村部,途中经历了两道关卡,一道是在山脚,由武警看着,另外一道是在上吴村的村口,由阿兵哥看着。

村部里有不少的人,但是此刻看着人心惶惶,显然是出事了,还有好些人在包扎着伤口,村部外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貌似真出了大事了。

刚才经过万人坑的时候,发现坑里的那个祭坛被挖了,原来祭坛所在的位置,此刻是一个圆形的大坑,大小如祭坛一般,直径应该有三米多。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哥问向管事的那个副领队,因为陆馆长是领队,可此刻却不见陆馆长。

“陆馆长失踪了。”副领队说:“那天夜里出现那么多的黑猫,很多人都被抓伤了,独独陆馆长没事,他说他有发丘天官印傍身,那些黑猫不敢靠近,然后第二天你们下山去了,他就让我们开始挖那个祭坛,他说祭坛底下有东西,我们就往底下挖,果然发现祭坛底下有一口巨大的水缸,水缸里头装满了水,但是奇怪的是水缸里的水仿佛活了一般,竟然不停的盘旋着漩涡。”

“这是风水眼。”我哥一下子就判断出了,紧接着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陆馆长就往里面扔了块石头,哐当一声,那水缸就破了,缸里的水全漏下去了,我们搬开水缸一看,就发现了有这么大一个坑!”副领队指着万人坑里的那个坑口说。

“那陆馆长是怎么失踪的?”我哥瞪大眼睛说。

“他说他带一队人进坑洞里去看看,然后一进去就是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后面我们急了,怕有什么意外,赶紧又派了一队人马下去,这次没敢让他们进入太深,但还是出事了,死了一个,其他人都带伤,幸好是退出来了,这不我就去农场找你去了。”副领队说。

“下面是什么东西?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哥再次追问。

“坑下面有三个岔道口,通往何处不知道,但进去的战士遭到了袭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中那个死亡者的尸体就在村部,你们去看看吧。”副领队说完,就带我们往村部的会议室去。

会议室的会议桌上披着一块白布,白布拱起,显然下面盖着那战士的尸体。

进入会议室后,副领队一把掀开了那白布,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一具干瘪的尸体,瘦得真真只剩下皮包骨了,眼眶深陷,颧骨都露了出来,而且腮帮子根本就没有肉,仅仅就是一层皮,皮盖着牙龈,那牙齿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哥的脸色很不好。

“早上刚派他们下去的,生前是一个一百四十斤的小伙子,被拉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了,整个一皮包骨的骷髅架子,估计八十斤不到。”副领队说:“这事还不敢往上报,因为事情太过蹊跷了,所以找您来看看。”

“那些伤员呢?他们被袭击,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我哥盖上了那白布,转头问向副领队。

“岔道内的光线阴暗,而且每条岔道里都有过膝盖的水流,水流浑浊,袭击人的东西好像就在水里,有的战士说像鱼,有的说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有的说是鬼,反正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副领队脸色很差,显然压力很大。

“哦,对了,差点忘了。”副领队赶紧掏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递给我哥,我哥接过来摊开一看,字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祭坛底下有乾坤。

“这是哪来的?”我哥抬头看向副领队。

“这是陆馆长失踪之后,我们在他房间的办公桌上找到的,好像是什么人告诉他祭坛底下有东西,让他去挖祭坛。”副领队说。

又是一宗扑手迷离的案子,怎么会有人给陆馆长扔纸条?那人怎么知道祭坛底下有东西?上吴村的人都撤走了,这些战士和考古队又都是外来人,怎么会有人知道这祭坛底下有乾坤?

一个人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不错,这人便是越南新娘,而且她的嫌疑特别大。

你不可以吻新娘

你不可以吻新娘第二集

第二十二章神豪现身,惊动中原

“杨潇?神豪怎么可能是杨潇?”唐颖意若癫狂大吼了出来。

唐浩眼皮子一阵狂跳,显然他也没料到轰动中原的神豪竟然是杨潇。

“怎会是杨潇?”这一刻,每个唐家人内心全都掀起来阵阵惊涛骇浪,无法平息。

唐沐雪玉容极度精彩,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浑身散发着儒雅贵气的杨潇:“怎么是你?”

“沐雪,我之前说了,今天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杨潇温和笑道。

踏踏踏踏!

杨潇言语落下,一行人带着乐器面带祝福笑意看向唐沐雪。

下一秒钟,一阵阵优美的音乐响起,动人心弦,唯美意境令人心驰神往。

唐颖率先反应过来,她震惊道:“这钢琴曲竟是梦中的婚礼。”

“不对,你们快看,这支乐队怎么那么熟悉?”一名唐家嫡系神色一变。

唐浩仔细一瞧,猛然一惊道:“这...这不是我国第一乐队皇朝乐队吗?”

“什么?皇朝乐队?”此话一出,所有唐家人无不神色巨变。

虽然唐家众人关注国内乐队的不多,但国内第一乐队的名头可不是盖的,同样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邀请到的。

一时间,所有唐家人呆若木鸡,他们完全不清楚杨潇是如何请到我国境内第一乐队。

“皇朝乐队,梦中的婚礼!”唐沐雪瞬间捂住了性感红唇。

殊不知,她最喜欢的乐队就是皇朝乐队,最喜欢的钢琴曲就是梦中的婚礼。

“我如果爱你——

绝不象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突然,就在唐沐雪失神之际,只见杨潇含情脉脉看向唐沐雪进行告白。

唐沐雪娇躯一颤,震惊的看向杨潇,只见杨潇一脸爱意继续朗诵。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致橡树!”唐家众人再次一惊。

致橡树,我国诗人舒婷1977年创作的一首现代诗歌。

全诗通过整体象征的艺术手法,用“木棉”对“橡树”的内心独白,热情而坦诚地歌唱自己的人格理想以及要求比肩而立、各自独立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

谁都没料到杨潇居然会借用这首诗歌来表达对唐沐雪的爱意。

盯着杨潇温和的笑意,唐沐雪精神一振恍惚,她紧紧捂住红唇,强忍住眼泪都让自己留下来。

似乎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带给自己五年屈辱的窝囊废,而是自己心仪的白马王子。

当一首致橡树朗诵完毕,杨潇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束玫瑰深情来到唐沐雪面前。

“沐雪,送给你!”杨潇声音柔和道。

看着杨潇清澈的眼神,唐沐雪下意识接过了这束玫瑰。

突然,杨潇单膝跪地手中取出一个精美首饰盒,他宠溺道:“沐雪,对不起,因我而让你饱受五年驱逐,我说过,这五年我对你的亏欠我杨潇一定会一一弥补的。”

“沐雪,你最喜欢的乐队是皇朝乐队,你最喜欢的钢琴曲是梦中的婚礼,今日我把他们请来了,亲自为你弹奏梦中的婚礼!”

“沐雪,你最喜欢的诗歌是致橡树,因为你认同里面独立而又深情相对的爱情观,今晚我亲自为你朗诵!”

“沐雪,你最钟爱的是保加利亚的玫瑰,现在我赠予你手中!”

杨潇的言语温和而犹如重击狠狠击打在唐沐雪心房之内,令唐沐雪俏脸动容,她感动的几乎快要掉泪。

眼前一幕,如梦似幻,令唐沐雪难以置信。

说着,杨潇缓缓打开精美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枚闪烁耀眼的帝王蓝钻钻戒。

“沐雪,五年前,你嫁给我,不仅钻戒没送,婚礼还异常简陋,今晚这枚天使之吻钻戒请让我亲手为你戴上,据说,被天使吻过的钻戒带上会幸福一辈子!”杨潇深情低语。

唐沐雪娇躯一颤,她不敢相信眼前就是价值一个亿的天使之吻钻戒。

此时此刻,唐沐雪整个人都快要傻掉了,眼前的杨潇实在是陌生而又熟悉,令她受宠若惊。

而且,天使之吻太过于贵重,唐沐雪收了收手,面色极度紧张。

杨潇知道突如其来的一幕一定把唐沐雪给吓到了,他款款深情道:“沐雪,我见过沧海的云,巫峡的雨。我见过一月的雪覆于白山,又渐变于葱茏。我在峨眉的林里云兴霞蔚,一径之后,雾水成露,沾于衣襟。”

你不可以吻新娘

你不可以吻新娘第三集

第四十八章你什么身份?

向晚心思不宁地打车去了贺家,来参加赵瑜生日宴会的人很多,见她进来,三两成堆议论纷纷——

“向晚不是杀人未遂进监狱了吗?这是出来了?”

“她这种人怎么进来的?一想到这里有个杀人犯,我心里就毛毛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向家女儿,怎么穿成这样子就来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在他们的议论声和异样的目光中,向晚若无其事地走到宴会的角落,坐了下来。

原本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坐在这里,见她坐下,他便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起身离开了。

向晚也不在意,目光落在入口处,心头似是压着一颗巨石。

贺寒川还没来,可能是那里伤得有些严重。

他做事向来狠绝,这次她不小心伤了他,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她。

“向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佣人走到她身边说道。

向晚点了下头,在旁人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中,跟在佣人身后去了二楼赵瑜的房间。

“晚晚来了。”赵瑜一身紫色长款晚礼服,高贵优雅,眼角因笑容带出浅浅的鱼尾纹。

她的视线在向晚参差不齐的短发和额头伤疤上顿了一下,很快便挪开了,没有丝毫失礼的地方。

这位昔日交好的前辈态度和两年前一样,向晚却有些束手束脚。

她垂着眸子,恭恭敬敬说道:“伯母好。”

“怎么这次不祝我年年十八岁,越长越年轻了?”赵瑜揶揄道。

向晚抿了抿唇,没出声。

身份上的差距和这两年的经历,让她再也不敢跟以前那样肆意同伯母说笑。

“哎,我们晚晚都变沉稳了。”赵瑜摸了摸她的短发,感慨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我按你两年前的尺寸准备的礼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先去试试。”

佣人拿着裸粉色的晚礼服,双手递到向晚跟前。

“不用了伯母,我看看我妈就走,谢谢您。”

向晚没接,伯母同意让她过来,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她两年前坐牢的事,圈子里人尽皆知,她去宴会上只会让伯母丢人。

赵瑜拉着她的手,嗔怪道:“今天可是伯母的生日,你看看你妈就走,是不是说不过去?”

“可是我的身份……”向晚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难堪得说不下去。

“你什么身份?”赵瑜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是一个我喜欢的晚辈。。”

她没给向晚拒绝的机会,直接转头吩咐佣人,“等晚晚试完衣服了,你就让阿伟他们过来,给晚晚做下头发,再重新化个妆。这个妆太淡了,到了晚上灯光一打根本看不到。”

向晚不想因为自己坏了这场生日宴会,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妈他们,她还想说些什么,可赵瑜抢先一步,“晚晚,今天客人比较多,伯母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张姨他们。”

说完,直接离开了。

向晚看着关上的门,神色复杂。

她换好衣服做好造型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宴会上的人更多了,到处是华服倩影。众人举杯,谈笑风生。

“你说,贺夫人叫向晚过去换衣服做造型,是不是不嫌弃她坐过牢的经历,还想让她当儿媳妇啊?”

“不可能吧?贺家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要一个坐过牢的儿媳妇,也许是嫌向晚穿成那样太丢人吧。”

向晚从人群中经过时,听到有人在讨论她。她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往角落处的那张桌子走去。

桌子旁边已经围坐了一对男女,见她过来,两人很默契地起身,挤眉弄眼地走了。

向晚坐下,扫了几眼人群,还是没看到贺寒川,心里的忐忑多了几分。

他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难道伤得特别严重?

“向晚?”这时,江清然推着轮椅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笑道:“我以为你还会穿工作服过来,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原来你准备了礼服啊。”

江戚峰站在她身后,视线在向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挪开。

向晚皱了皱眉,没出声,捏了一块儿糕点吃。

“你这件礼服应该是特制的吧?”江清然咬了咬唇,劝道:“向晚,消费水平还是跟自己的工资水平匹配好,别为了那一点点的小虚荣,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傍大款?”向晚只吃了一口点心便吃不下去了,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讥讽。

“我只是为了你好,劝你两句而已,没别的意思。”江清然一脸无奈,“你别总对我敌意这么重。”

向晚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沾染的点心屑,起身走向另一张桌子。

有江清然在的地方,她觉得空气都是污浊的。

“清然好心劝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戚峰走到向晚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还是说清然说中了事实,你恼羞成怒了?”

一想到向晚为了钱当情人,每晚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是不是恼羞成怒,没必要跟江先生说吧?而且,”向晚冷笑一声,“就算我为了钱陪睡,关江小姐和江先生什么事?”

他们兄妹俩的手还真长,也足够恶心。

江戚峰喉咙发紧,确实与他无关,他也没有任何立场责怪她。

“当然有关。毕竟你以前是我的朋友,你缺钱可以跟我说,没必要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江清然声音稍稍拔高了些,说得情真意切。

即便这里是宴会的角落,人也不少。

听此,很多人看了过来,或是不可置信或是惊讶或是厌恶或纯属看热闹——

“再怎么说也是向家女儿,居然为了钱出卖身体?假的吧?”

“两年前向家就跟向晚断绝关系了,还是有可能的。”

“她有手有脚,缺钱不会工作吗?”

“你开玩笑吧?向晚连大学都没考上,还是家里掏钱才进的一个二流大学。像她这种不上进的富二代,除了伸手跟家里要钱还会什么?”

向晚紧紧攥着拳头,愤怒在血液里翻涌叫嚣,身旁桌子上就有酒杯盘子和花瓶,她完全可以拿着这些东西砸烂江清然的脑袋,大不了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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