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有人2

床下有人2
  • 主演:殷果儿,李鹤楠,陈圆,宋伟,陈嘉敏,孙心娅,李卓远,钟超
  • 导演:袁杰
  • 地区:中国大陆
  • 类型:恐怖片
  • 语言:汉语普通
  • 年份:2014
晴朗明媚的一天,医科大学生何欣悦(殷果儿 饰)、马晓丽(陈园 饰)、黄燕燕(陈嘉敏 饰)、雷永涵(李鹤楠 饰)、杨刚(宋伟 饰)和曾萍(孙心娅 饰)等六人相约来到早已荒废的旧校舍玩耍。半年前,学校发生了一起离奇杀人案,一名女子死于“好朋友,背靠背”的恐怖传言,人人传说此处有鬼,一度闹得人心惶惶。无所畏惧的青年男女不顾看护旧校舍的秦师傅警告,执意要在此地住上两天。夜幕降临,人心浮动,有人看见一闪而过的鬼影,有人心中私欲膨胀。   次日一早,黄燕燕神秘失踪,这群男女惶恐不安,而他们的噩梦也进入了最恐怖的时刻

床下有人2第一集

丹盟和佣兵盟一到,玄天大陆之上其他五国也陆陆续续的前来了。

东陵国是自然要来的,虽然之前与沐家闹得不愉快,可又皇家老祖宗压着,自然是不得不来。

更何况现如今这苍云城和沐云汐都今非昔比,东陵国在苍云城和沐云汐面前还真是一文不值。

不过东陵国也算是聪明,这一次东陵国派遣前来的赫然便是墨老王爷和风家的家主和主母。

沐云汐就算是不待见东陵国,可墨老王爷是墨寒的爷爷,而风家的家主和主母却是风云的爹娘,再怎么样,沐云汐都要给这三人几分面子的。

之后便是沧澜国和天裕国了。

沧澜国直接有太子沧月出马,天裕国更是直接来了天景澜和天景钰兄弟两人。

一路上,天景钰可是没少噘嘴吧,瞪着自家皇兄。

看吧看吧,到手的美天鹅就这样飞了,要是皇兄在加把油,指不定那美人姐姐就是他们天裕国的太子妃了呢。

可……哎……

虽然自家太子皇兄太不走心了呢,没用啊没用,太丢他的脸了,嘤嘤嘤!

反倒是天景澜一脸的淡定之色,仿佛走到哪里都是这般俊逸清尘,玉树兰芝一般的模样,波澜不惊。

可天景澜的心底却是开心的,因为他知道,他配不上那么好的一个女子,而君凌是能够配得上她的人,能够与她比肩而立,能够与她策马奔腾的人。

而他,有他的责任与使命,纵使有一日,他身上背负的完成了,可那个时候他也早就已经没有资格,所以现在,天景澜觉得,是最好的,也正好可以断了他对她心底的那一份邪念。

而天景澜兄弟两人和沧月自然也都被安排住进了城主府内。

倒是西凤国,北氓国等前来的基本都被安排住进了苍云城最大的酒城客栈内。

……

天景澜兄弟两和沧月同一天到,再加上之前认识,因为沐云汐的关系,交情倒是还算不错。

沧月之前倒是来过苍云城,也是因此认识了沐云汐,天景澜兄弟两人倒是没有来过。

沐云汐还在闭关,三人便相约着出了城主府道外面的大街上逛逛,看看苍云城。

只不过三人一出来就有些的后悔了。

因为临近苍云城城主成亲,所以整个苍云城内大街小巷都是格外的热闹,几乎一眼望过去都是人。

三人无心闲逛,回去倒是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打算去前面的茶楼休息一会儿。

突然间,前面的人群一阵骚动,伴随着一道冰冷嚣张的大喝声。

“前面的赶紧让开,再不让开,本公主的鞭子可是不长眼的!”

伴随着那一道大喝声落下,紧接着便是马儿横冲直撞的声音,还有鞭子落下时“啪啪”的声响,再然后,便是孩童的啼哭声。

“哇哇哇,娘亲,娘亲你在哪里?”

随着那嚣张十足的大喝声和马匹的横冲直撞声音落下,街道上的人群便纷纷朝着两边挤去深怕被撞上了。

人群一慌一挤之后,大街上正中间就有一个孩童被丢了下来。

而她的母亲正好在不远处被人群给挤跑了,一脸慌张的朝着站在路中间的孩童哭着大喊。

眼看着那无情的长鞭和马车就要撞上孩童,这一方面,天景澜白色的身影瞬间一闪,下一秒就直接将那吓得痛苦的孩童一把提起,身影一闪后,稳稳的带着孩童落在了路边。

与此同时,原本看着那孩童一脸惊恐的人群因为天景澜的这一出也纷纷露出了惊呼之声,赞叹连连。

另一旁孩童的母亲更是被吓破了胆,看到自己孩子无事,这才一脸谢天谢地的赶紧挤了过来,一把将获救的孩童抱在怀中,大哭起来,劫后余生后这才朝着天景澜叩谢大恩。

“谢谢你了,谢谢恩公了,谢谢了!”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以后小心点!”天景澜淡淡的点了点头,看那妇人轻轻一笑。

与此同时,耳边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唳——”

下一秒,原本横冲直撞的马车便立刻停了下来,可也让马车内坐着的人一阵晃动。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马车的帘子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一身黑衣劲装的少女来,手中还握着黑色的长鞭冷冷的瞪着天景澜这边。

“喂,男人,你可知道你冲撞了本公主的马儿,这可是要付责任的!”黑衣劲装少女一看到天景澜脸上那俊美清凉的温润淡雅模样就忍不住心中一跳。

可随即还是嘟了嘟嘴,朝着天景澜大喝道。

“喂喂喂,明明就是你的马儿要撞到人了,我皇……大哥也只是助人为乐好吗,要负责任的也是你吧,好在是没酿成什么大祸!”

一旁紧跟着跑过去的天景钰顿时就不高兴的朝着那黑衣劲装少女瞪了一眼。

“你又是什么人,本公主和他说话,有你什么事情!”黑衣劲装少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天景钰,一脸嫌弃的道。

“他可是我大哥,你说我是什么人,不要以为你长得黑,本公子就不敢骂你了!”

天景钰得理不饶人的道。

黑衣劲装少女倒是并不黑,只不过身上的衣服穿得黑了一些罢了,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大抵都打扮的花枝招展,还鲜少有这样喜欢穿黑衣服的。

“你才长得黑呢,你全家都黑,我告诉你,管你是他什么人,冲撞了本公主的马儿就要赔,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姓甚名谁,家主何方,速速报上来,本公主还能够网开一面!”

黑衣劲装少女看向天景澜,带着几分骄纵之色,低喝道。

天景澜微微不悦,凝神朝着那黑衣劲装少女淡淡的扫了一眼。

那只是淡淡的一眼却让黑衣劲装少女顿时间心跳漏了一拍。

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啊,真是漂亮的没话说。

虽然冷了一点,不过不怕不怕,她足够的热,可以帮他暖暖。

不过父皇说了,女孩子要矜持,所以她要矜持点才行。如此一想,黑衣劲装少女便看向天景澜继续追问道:“喂喂喂,你倒是快说啊,本公主知道了就放过你!”

床下有人2

床下有人2第二集

此时这里面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他连忙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竟然隔绝了神识的探查。

“有人吗?”姜飞大声的呼喊了几声,可是除了回音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

姜飞很是疑惑,他可是亲眼看着众人进入这剑冢之中的,可是现在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他想也许这剑冢是随机传送的,或者每一个人进入的都是独立空间,否则也不会这样。

姜飞突然想到这剑冢之中的法宝都需要机缘才能获得,如果他就站在这里的话,就算等一百年也不会有任何收获,因此他连忙找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姜飞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而且他没有遇到任何东西,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因为这样没有目标的走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收获。

走着走着姜飞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无边的黑暗漫无尽头,要不是他的心很强大,早就崩溃了,他都有一种想要放弃的感觉。

可是姜飞想了想,这可是隐宗天谕宗的剑冢,如果不付出一些努力,怎么可能轻易的得到里面的法宝。

于是姜飞继续开始前行,还好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太黑而已,姜飞走了也不知道多久,突然他发现在他不远处出现了一缕亮光。

走了那么久,终于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姜飞心中舒畅多了,他连忙朝着亮光处奔去。

一开始姜飞飞快的奔跑,可是跑着跑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无论他怎么跑,那亮光之处似乎都和他保持着一定得距离。

姜飞有种错觉,他觉得一旦他开始动起来,那亮光也似乎跟着动起来了,因此他跑了那么久根本就无法接近。

姜飞停下来沉思了一会,最后他决定还是继续朝着亮光处而去,毕竟这总比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行走好的太多了。

姜飞继续朝着亮光处走去,这次他没有胡乱的奔跑了,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气,如果他胡乱奔跑的话,会消耗很大的体力,他可不知道这到底要走多久,他担心自己的丹药恐怕会被消耗掉。

就这样一直走啊走,姜飞感觉他似乎走了很多年,他开始彷徨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

他想坚持,可又怕最终换来的只是失望,于是姜飞的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他速度慢下来的时候,姜飞忽然发现,那亮光似乎在移动,他连忙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他停下来仔细打量的时候,他很确定那亮光的确在移动。

让姜飞欣喜的是,那亮光是朝着他这边在移动,于是姜飞再次加快速度朝着亮光之处而去。

亮光越来越近,姜飞也是越来越激动,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接近了亮光之处。

远远的姜飞观看了一下,他发现那竟然是一道光门,而去随时都再移动着。

姜飞连忙朝着光门冲去,谁知那光门突然加速超前移动,如今好不容易接近了这个光门,姜飞怎么可能放弃,只见他拼尽了全力朝着光门追去。

追了一段时间,突然那光门停了下来,并朝着姜飞移动,姜飞心中很是惊喜,他没有停歇,也朝着光门而去。

可是让姜飞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要接近光门的时候,突然那光门竟然朝着侧面开始飞快的移动起来,眨眼间就把他甩开了。

连续追了很久,姜飞的消耗非常大,他连忙取出丹药一边追一边恢复。

继续追了一段时间后,姜飞发现那光门的移动似乎很有规律,差不多每隔一小时左右它就会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只是每次移动的速度不一样,有时很快,有时又很慢。

但不管是快还是慢,他都根本追不上。

姜飞停了下来,并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不想这样盲目的追了,他决定原地观察那光门的移动轨迹,他相信只要找到了方法,那就能很快的追到光门。

姜飞仔细的观察着,只有光门离他太远他才会前行一段距离,就这样姜飞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那光门移动的轨迹似乎是一个阵法。

虽然有了发现,但是这个阵法似乎非常的大,他所观察到的光门移动轨迹只是阵法很小的一部分。

姜飞继续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决定通过这阵法的一部分把整个阵法推演出来,一旦知道这是什么阵法,那他追到光门也就没问题了。

通过不断的观察,姜飞认真的推演着,越推演他就越是心惊,因为他隐隐的觉得这并不是一座普通的阵法,很像神农传承之中提到过的一个传说中的阵法。

姜飞有种想要放弃的念头,他不想也不敢再推演下去了,因为这个阵法如果真的是哪传说中的阵法,那么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开。

姜飞犹豫了很久,最终他决定推演下去,就算这个阵法是传说中的阵法,如果不试一试就放弃的话,那不是他的性格。

如今有了方向,姜飞推演起来更快了,时间缓缓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把这个大阵推演了出来。

让姜飞欣喜的是这个大阵并不是他曾经想的那个大阵,而是另外一个大阵,名叫大周天锁龙阵。

这个阵法也是传说中的一个大阵,是属于上古困锁天地异宝的一个奇阵,传说这种大阵来自于仙界,乃是仙界多宝仙君收藏宝物的一个阵法。

一想到这些姜飞激动了起来,他没想到这天谕宗竟然会有如此大阵,这说明这剑冢之中肯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宝物,否则根本就用不到这种奇阵。

虽然姜飞没有能力破除这个阵法,但是了解了这个阵法以后,姜飞就能够依据阵法寻找到里面的宝物。

此时姜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光门傻笑着,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想象着自己手捧一堆宝物的画面了。

就在这时光门开始移动了起来,姜飞呵呵一笑道:“哼,如今我已经知道了这个阵法的奥秘,你还想逃出我的手心吗。”

说完只见姜飞展开身法,只见他并没有朝着光门方向追去,而是朝着旁边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倒转方向跑,就这样他看似胡乱的奔跑,可是用了没多久,那光门竟然离他越来越近了。

床下有人2

床下有人2第三集

山城自有雾都之称,中午下了场暴雨,到了夜里,便雾锁烟笼,在布满霓虹灯的城市里,依旧难以分辨几米外的事物。李云道从火锅城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三剑客此时也赶到了山城,李云道出来的时候,战风雨就在门口候着。

“头儿,‘鲨鱼’已经住进了安全屋,地点很隐蔽,暂时应该还算是安全的。”战风雨发觉李云道眉眼间透着一丝阴霾,问道,“事情很棘手吗?”

李云道点点头,叹息一声,不过表情却随之放松了下来:“转了一圈,又跑回来跟犯罪份子打交道了,对我们来说,原本应该是得心应手的事情,只是眼下二部的里面还没有厘顺,有些力量暂时还用不上,所以这才增加了我们解决眼下这些问题的难度。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件事在证实之前倒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去调查。不过好在现在线索是明确的,齐胜利和井文锋这条线可以查,更重要的还是南美人那条线。这样吧,分一分工,南美人那边你和夏初一起辛苦一下,暂时不要惊动出入境管理部门,私下查。那个‘胜哥’和‘疯子’那边,让木兰去跟进,不过一定要让他注意安全,如果对方真是在跟恐怖份子打交道的话,风险比一般的犯罪分子就要高得多,跟我们之前经常要打交道的毒贩相比,这些人更加危险。”

“放心吧头儿,木兰只要不穿制服,往那些家伙堆里一站,说是毒贩就是毒贩,说是恐怖份子就是恐怖份子,他生来就是干化妆侦查的料,也不知道当年为啥要去读法医,我到现在都没觉得这家伙身上有一丁点的医生气质。”战风雨乐呵呵地领命离开,李云道很执掌二部是三剑客最乐意看到的,往后头儿一手执着新红门的砍刀,一手端着二部的枪,两股力量谁都不敢小觑,若是哪天头儿能将这两股力量合而为一都为其所用,衍生出的力量将足以让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流口水。

目送战风雨的身影消失在路灯下的浓雾中后,龙五出现在李云道身后,苦着脸小声道:“澹台也到山城了。”

李云道点点头,至于龙五与澹台之间的故事他此时也无心过问,闻言对龙五道:“告诉安娜,保护好澹台的安全,我嗅到了一股很危险的味道。”李云道并没有夸张,此时的感觉跟当初西湖处理白沙湖事件时很类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已经围绕着某个目标运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龙五小声嘀咕着什么,李云道也太留心听,在浓雾中步行良久,坡道上开始出现晨跑的路人时,他才愕然发现居然已经快到天明时分。

一夜未眠的还有山城刑侦支队三大队大队长段玉山,一旁会议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压满了烟头,溢出来的烟灰散落在会议桌周边,他面前的会议白板上挂着几张照片,其中最中间的赫然就是有一处断眉的齐胜利,从齐胜利的照片延生出去好些条线索,其中一条

便指向齐胜利手下的第一悍将井文锋。

正思索着某些关键问题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三大队副大队长任高兰推门走了进来,刚进屋就被一屋子烟雾呛得直流泪,连忙打开门,挥手驱散着烟雾,捂着口鼻子:“诶,我说老段,你这是慢性自杀,外面下大雾,你这轾子里的雾比外面还浓!”

段玉山的思路被任高兰打断了,抬手看了看手表:“哦豁,又一夜过去了,这时间过得泼烦得很!”段玉山是山城本地人,一口地道的山城话。

任高兰又打开窗子通风,站在窗边看着那块白板道:“没有证据,你就是再怎么看他们不顺眼,还是得有证据。这俩儿怂货现在精得跟狐狸似的,不往他们身边安插卧底,根本拿不到他们涉黑的证据。对了,你不是早就不盯他们了吗?怎么突然又把他们俩的档案翻出来了?那次那个伤人的案子,法院都已经判了,最后受害者也没指认他们,你现在再想翻案估计难了吧!”

任高兰是三大队的副大队长,公安大学刑侦专业的硕士学历,家中又有些背景,在市刑侦历练了几年便坐火箭般地到了副大队的位置。过任高兰本人也肯吃苦,能弥补段玉山在专业水准上的不足,所以两人在三大队配合得倒也相当默契,现在在市刑侦口子上是公认的“黄金搭档”。

段玉山摇了摇头道:“昨天傍晚我去见了一个线人,他发来一个很重要情报,说是最近有一批烫手家伙从外地流入进了山城,最终的流向据说是齐胜利团伙。我刚刚翻了一下他们以往的案底,多数都是小打小闹,最严重的也只不过是因为抢地盘斗殴重伤他人,非法器械顶多也就是双节棍一类的。我那个线人说了,这批烫手家伙数目不小,足够装备一个加强排了。高兰,我几天眼皮子老在跳,你说会不会出事?”

任高兰拿起一旁桌上的热水瓶往段玉山面前的大茶缸添了热水,说道:“别迷信,你是一连好几天都不归家了,怎么,嫂子最近给你放羊了?”

段玉山嘿嘿笑道:“你嫂子去京城参加国家发展银行组织的培训,要去一个月,乐乐又住校,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就省得回去了,不然家里弄得乱了还得收拾,否则你嫂子回来又得唠叨半天。”

任高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老段,你这是把真的把公安局当成自个儿家了,也不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几天没洗澡了吧?”

段玉山夸张地嗅了嗅自己的腋下,无辜道:“昨儿跟队里的小孩子们练完拳还冲了澡的。”

任高兰立刻戳破他,说道:“打拳那是前天的事儿,昨天下午开大会,会还没开完,你就一个人先跑了,我可看着呢,你走的时候,老骆可是盯着你的背影好一阵子咬牙!”她口中的老骆是支队长骆元,也是老刑侦,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曾经是段玉山入行的师父,两人关系极铁。

段玉山嘿嘿笑道:“没事儿,回头顶多被师父说两句,这案子的事儿可是大事儿!”说到案子,他马上又严肃了起来,“对了,这事儿估计还真不能蛮着师父,那么一大批家伙流进我们山城,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大马蜂窝!”

任高兰道:“这个齐胜利团伙说起来也就是个二流的涉黑团伙,在山城连号都排不上,他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会不不会只是转手赚点差价?不过军火这种东西进入门槛可不低,不是熟人介绍,一般人是碰不了这门生意的,倒是可以顺着货源的方向查一查,没准儿能查到些线索。”

段玉山点点头道:“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我的线人还透露了一个消息,据说齐胜利的人昨天中午下大雨的那阵子,在集体找一个叫‘鲨鱼’的手下,好像齐胜利还下了格杀令。”

“格杀令?”任高兰微微皱眉,三十岁出头的刑侦副大队长在办案上也颇有思路,一听便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一般来说,像他们这种团伙都是很讲义气的,如果不是叛变或者很严重的事情,是不可能对自己人下这种毒手的,除非那个叫‘鲨鱼’的人的确叛变了又或者知道了齐胜利不想外传的某些秘密。”

段玉山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烟雾眯眼道:“我刚刚研究了一晚上,也差不多想明白了,得双管齐下,你带人去找这个叫‘鲨鱼’的,昨天据说井文锋带人追到磁器口那小子就消失了,磁器口是景区,监控多,你查一查各个路口的监控,说不定能找得着。我去寻一寻这批货的来源,这么大的一笔烫手货进了山城,在道上一定有声音。”

“行!”任高兰很干脆地接了任务,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段玉山叫住。

“诶,不对啊,这会儿天刚亮啊,你怎么突然跑到局里来了?你不是不到七点半不起床的吗?你那位金龟婿男友舍得这个时候放你出来?”段玉山知道任高兰一直不结婚是因为对当年的某些心结,现在的男友是山城一家著名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在山城也很有些名气,一直很反对任高兰继续干刑警,好几次都劝说这位年轻的女副大队长调去做文职负责人。

“别提了,正冷战呢!”任高兰很干脆地扔下一句话,“我就不信了,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成了?我任高兰单身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问题,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这满天下不都是嘛!”

段玉山一听就知道这两口子又吵架了,苦着脸摇头道:“诶,说实话,你家吕然说得也不完全错,你一个女同志,最后终归是要回归家庭的,晚痛不如早痛……”

任高兰回头狠狠瞪了段玉山一眼,没有说话,便独自出了会议室。

段玉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下苦笑,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白板上那断眉的男子身上:“齐胜利啊齐胜利,你们这些小混混究竟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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