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女萧萧

湘女萧萧
  • 主演:娜仁花,邓晓光,张愚,倪美玲,管宗祥,刘清,曾鹏,吴文斌,张帆,贾大中,唐元通,蒋红
  • 导演:谢飞,乌兰
  • 地区:中国大陆
  • 类型:剧情片
  • 语言:汉语普通
  • 年份:1986
20世纪初,中国湘西偏远山村,一顶花轿千里迢迢向杨家坳走来。轿子中的女孩名叫萧萧(娜仁花 饰),对于这个只有12岁的女孩来说,结婚更像是一场热闹、好玩的游戏。婚后,萧萧承担起洗衣做饭的家务,还要带着比自己小很多岁的丈夫玩。转眼六年时光过去,萧萧已经成长为顾盼神飞的大姑娘。婆婆为她缠上裹胸部,却无法挡住她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与向往。偶然机缘,萧萧与长工花狗萌生爱情,但在这个封闭的山村,等待他们的注定是一场悲剧   本片根据沈从文的原著小说《萧萧》改编,并荣获1988年法国蒙彼利埃国际电影节金熊猫奖、1988年西班牙圣赛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堂吉诃德奖。

湘女萧萧第一集

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一个月内,不曾见慕青玖来购买过老鼠药。

“可是,没有购买过老鼠药,并不代表你就是无辜的。说不定你是借了旁人的,乘机而动呢?”孟伯中又道。

慕青玖闻言,缓缓道:“大人可请人调查一二,我慕青玖就是想害人,也不至于用这自伤八百杀敌一千的法子。而且,我与乡亲们无冤无仇,根本不可能会害他们!”

孟伯中望着眉眼间毫无惧色的慕青玖,微微迟疑。

而正在这时,慕刘氏听得要让人去村里查,她心中就慌了。

她当初只想着害人,可没想太多,这老鼠药还是出去借的,现在若是一调查,恐怕最后就真相大白了。

她怕得手心里都是汗,闻言,她忙磕磕巴巴道:“阿玖,你别耍赖了!我还不知道你么?往日里你变傻了,村里人哪个没欺负过你?你现在病好了,就想着报复人,就是我们这些你的亲人,你还不是都对我们毫不客气的,就是连你爹,你都不肯认了,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无冤无仇?”

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在公堂上竟也能说些歪理了,害怕被揭穿,她转头就朝着孟伯中磕头,“大人,您别被她这张嘴诓骗了,她往日最是无礼不孝,我身为她的奶奶,她都能对我不敬,她素来眦睚必报,这次就是想用这下毒陷害我,逼迫着我也进了牢狱!大人,您得给我做主啊!别听她的一面之词啊!”

慕青玖微微扯了扯唇角,“也不知是谁迫害谁?大人,我只求一个公道,这高堂之上悬挂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可见大人的心性之高洁。大人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据吗?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大人何不让人走一趟月亮村?想必,真相也就出来了!”

孟伯中心中不悦,他见了慕青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身侧的手不由微微攥紧,“本官知道,还不需你个小小的女子提醒!”

不过,他这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太久,立刻就回来了,倒是让原本要延迟判案的他,只能又返了回来。

来人不是旁人,而是姜叔。

他虽是解毒了,但是身体到底坏了底子,脸色也是苍白得厉害的。

他被带来后,就跪了下来,也不敢看慕青玖,磕头道:“草民姜盖,叩见大人!”

“姜叔,怎地是你来了?”慕青玖见得来人,不由微微有些吃惊。

姜叔勉强地扯了扯唇角,却是不敢抬头,只胡乱地点了点头。

“姜叔,你的身体怎样了?”慕青玖关切地问了声。

姜叔也不敢回话,只搓了搓自己的衣角,可这一幕,却让慕青玖的心略略的沉了下来。

她也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姜叔此举的含义。

那是心虚!

孟伯中见得人来了,惊堂木再次响起,“姜盖,你与人说老鼠药是你借出去的,你且说说,这堂下二人,到底是谁借了你的老鼠药?看仔细了,你再说话!”

姜叔也不看,只回道:“回大人的话,是慕青玖。”

“慕青玖?”孟伯中眯了眯眸子,“你可得看清楚了再回话!这慕青玖是办酒席的人,众人去她家吃酒席,最后若是在她家死了人,她可是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的!”

姜叔忙道:“是的,大人,真的是慕青玖。”

“姜叔!”慕青玖闻言,虽然早已知道他可能会说的话,但心中却还是一惊,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你在说什么?”

“阿玖之前落水烧坏了脑子,成了傻子,饱受人欺负,她心中不忿,加上她家中爷奶对她苛责,她爹还另娶,她就想了这么个计策出来。想要趁着办宴席的机会,下毒害人!她知道,慕家定然会来吃酒,她与家中又不睦,到时候只要嫁祸给她奶奶,她就能摆脱嫌疑。”

姜叔犹如背诵般,流利地说出了其中的因果。

“她不敢去买老鼠药,恰好我家中还有些过期的老鼠药,她就与我借了!我初始还以为她是用来除老鼠的,便也没有防备。等后来,看到大家都中毒了,我才恍然大悟,她是用来害人的!这些天里,我心中纠结又难过,最后还是忍不住来告诉大人!”

“这人做错了事……”姜叔紧了紧拳头,继续道:“总是要遭到惩罚的!我虽是一介农夫,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这个还是懂的,也不能当看不见!”

说完后,他就以额磕地。

慕青玖听完,眸色由开始的惊讶转为了平静,甚至是失望。

“姜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慕青玖,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竟是让你来这般的陷害我?我跟你借老鼠药?”慕青玖好笑地弯了弯唇角,“姜叔,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竟还是能说出这般琉璃的谎言来啊!往日里,我倒是小瞧了你!”

“你儿子姜明出事,是我给他治的伤,保住了他的性命!你当初肺病严重,是我慕青玖不计你姜家贫寒,贴钱给你买药,给你治病的。我不求你们回报什么,但我没想到,你会给我这样的惊喜。”说着,她声音就低了下来,严肃道,“姜叔,我且问你一句话,你的良心可还在?”

闻言,姜盖俯着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但他却还是回了句,声线颤抖:“阿玖,哪怕你对我家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能帮着你……害人的!无论如何,刘氏都是你的奶奶啊!人不能欺师灭祖的……”

慕刘氏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转变,她之前看到姜盖被带来,还面如死灰,以为自己惨了。却没想到,最后竟是来了这么大个转折!

她心中一喜,立刻就抖了起来:“可不是,阿玖,我再怎么说,也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了。可你居然想害我?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啊!”

孟伯中也拍案道:“慕青玖,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可还有何话说?还不速速认罪!”

宁苍云和外头那些人义愤填膺的话都远远的被抛在了脑后,慕青玖只冷冷地扬了扬唇。

湘女萧萧

湘女萧萧第二集

华夏的土豪们,喜欢来这儿找刺激啊,财大气粗,生意好做。

扬了扬眉毛,李志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刚进入赌场,耳边便响起了一道,极为标准的华夏官话: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东方弗洛宫,有什么需要效劳的么?”

进门处,一个金发碧眼的俄国大妞迎了过来,一身火爆性感的黑丝,外穿比基尼,诱人的红唇,高高鼻梁,金发之上还有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兔女郎啊!

虽然这女孩长得不咋的,但充满着赤裸裸的红唇欲望诱惑,最让李志惊讶的,还是她口中,那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华夏官话。

妈淡,看起来到这儿来的老乡太多了啊。

“你们这儿需要换筹码么?”感慨一声,李志很菜鸟的问道。

“需要的先生,您要换多少,伊娃可以代劳。”伊娃是俄国兔女郎的名字,听见李志这明显是菜鸡的问题,她脸上瞬间浮现出醉人的笑意。

到赌场来找刺激的东方人太多了,基本上都是一些富得流油的家伙,普通人东方人也不会,跑到俄国来逛赌场。

眼前这青年,虽然全身上下没有名牌,但伊娃见识了太多,华夏土豪的恶趣味。上次还有个门牙漏风,东方民工打扮的大老板,一晚上就输了几千万呢,那夜光是小费和提成,伊娃就赚的盆满钵满。

他应该是华夏国内的土豪,官方称的——富二代!

心底这么想着,伊娃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讨好,只不过当李志并不刷卡,只是用手刷刷刷点出,十张一百钞票时,讨好的笑容凝固了。

“一千,麻烦快一点。”狠狠的体味了一把土豪‘挥金如土’的滋味,李志把钱塞过去,催促道。

雀神盅是透支赌运的东西,多耽搁一分钟,李志未来的赌运就差一些,作为一名被玉虚子称为,古今仙界天赋第一差的废材,李志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赌运透支。

“喔…好的先生,请您稍等。”虽然对于李志这种卡都不刷,只带点现金碰运气的赌徒,伊娃内心是鄙视的,但作为一名专业的服务人员,素质还是在的。

很客气的从李志手中接过现金,伊娃笑得很程序化,转身扭着丰满的肉肉,便着一边的兑换处而去。

李志也不知道这俄国洋妞,职业性的微笑中有着这么多道道,只是好整以暇的打算体会一把‘豪赌’的滋味,一千块的本钱啊,要搁在以前,他一个月生活费都没这么多。

从伊娃手中接过十个绿色的筹码,再三确认之后,李志才知道,原来这地方最小的单位就是一百,实在是高消费的去处。

迈着八字步在赌场内逛着,李志发现,虽然这里面玩的东西很多,但大厅内最吸引人气的,是一种简单粗暴朴素的压大小游戏,类似于电视里华夏古时候的赌场,基本上每一个赌桌前面,都围满了人。

三个骰子,转动得出大与小的结果,每一个赌桌前面,都有一名打扮得知性暴露的荷官,负责着骰盅,不时有人爆出‘大小’‘豹子’之类的呼号,还有在兴奋的欢呼与失落的哀嚎。

在赌桌前面站了两分钟,李志也算是看明白这东西的玩法,大小全凭运气,唯一可以作假的,似乎只有荷官摇骰子的手,但因为是先摇了骰子玩家再下手买,作假的可能性很小。

凭运气么?这倒是检验雀神盅灵不灵的好方法。

心头一动,李志轻飘飘的推开,堵在自己前面输得惨叫的壮汉,随手一扔,一百块的筹码便落在了赌桌上。

红红绿绿的赌桌上,突然出现一个孤零零的,最小面值筹码,一众赌徒都选择无视,只不过筹码最终停下来的地方,让赌徒们愣了愣。

“卧槽,买豹子,这小子是被赔率迷了眼吧!”

“你这鸟人,管这些闲事作甚,区区一百块钱,浪费时间,百分之八十可能大,百分之二十可能小,没有可能是豹子,我压大,赶紧开!”有人对李志筹码落地的地方感到好奇,但瞬间便淹没在了阵阵浪潮之中。

“妈的,三个‘一’,还真尼玛是豹子!”

“王老三,你特么算的概率呢!”

“豹子一赔十,那穷逼小子一百块,竟然搏了一千块,狗屎运啊!”

谜底揭开,整个赌桌上皆是响起了哀嚎,因为只开出了豹子,所以李志赢了,其他所有人都输给了庄家。

“先生,恭喜您!”

面色淡然,李志看着荷官,正往这边推的价值一千零一百的筹码。顺手将手中剩下的九个,一起甩出去,对着这笑吟吟的美女荷官道:

“别推了,全部压豹子~”

神经病!

看见整整两千块的筹码,全部堆在了窄窄的一赔十豹子区域。刚刚还为李志的好运气,而扼腕叹息的赌徒们,登时一个个面露鄙视的看着李志。

这东西赔率这么高,绝对说明开出的可能极低,更别说连开两把都是‘豹子’。

“智障!这小子是想钱想疯了吧,真以为把把都有狗屎运!”

“管他呢,这样的缺心眼青年,活该输得内裤都不剩。”

“就是,早点输完了滚出去,别影响爷们儿赢钱!”

哄笑声中,骰钟继续转了起来,那美女荷官很sb的看了一眼李志,将手中的骰钟压下,开口京味儿十足道:“买定离手!”

大~

小~

赌徒们疯狂的呼吼中,骰钟揭开,三个‘二’。

还是豹子!

……

赌场二层,戒备森严的监控室内,一位高挑的俄国美人,正翘着二郎腿夹着香烟,目光迷离的看着电脑屏幕,传来的画面。片刻后,美人迷人的红唇边上,渐渐泛起一丝诱人的笑意。

“第五把豹子了!一赔十,一千块变成了两千万,赌场内今天来了高手啊~”

声音妩媚,不痒不疼,高挑洋妞嘴边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儿,将烟头摁灭在身边的水晶烟灰缸内,吩咐道:

“告诉伊万,叫她准备一下,我来陪这小子玩两把。”

“还有,通知外场的兄弟们,今晚上有人砸场子,子弹上膛,随时保持警惕,可能有大仗要打!”

湘女萧萧

湘女萧萧第三集

“原来是想群殴我啊,呵呵,想得倒挺美。可他怎么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李睿什么时候怕过群殴了?”

李睿想着,何不趁叶少秋这次对自己出手的大好机会,用铁拳狠狠的教训他一番呢?有些人天生就是欺软怕硬,必须把他打怕了打老实了,他才会对你敬而远之,可是转念又一想,他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要群殴自己,难道自己就必须要打回去才能出气吗?就好像是,眼瞅着有条疯狗想咬自己了,自己制定的反击之计居然是跟它对咬,这不可笑吗?不行,不能那样蛮干,就算不为自己的身份着想,也要为老爸、青曼等亲人考虑一下。群殴打斗之际,难保不出什么闪失,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毕竟年纪已近三旬,就不能再用血气方刚小伙子的想法考虑问题,这里边能不能有更巧妙的反击策略呢?

次日上午一大早,李睿带领着孙大中、张慧、许建强三个秘书一处的下属,还有秘书二处副处长陈晓和、副主任科员黄晓华两人,赶往双河县九坡镇西山村,进行结对帮扶行动之前的前期调研。

此行一共六人二车,又从小车队要了两个老司机,以应对山区复杂危险的盘山公路,一共八人,往双河县驶去。

刚出市区没一会儿,李睿就接到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纪飞打来的电话,他说了一个好消息:之前试图敲诈勒索姚雪菲、并且实际上也已经得逞的敲诈者,其身份已经被查明。

李睿惊喜不已地说:“这么快?好家伙,市局就是市局,效率真高呀。”纪飞笑呵呵地说:“还行吧,也是那个家伙取款太急,所以才露了破绽出来。你不是前天中午汇的款嘛,晚上那二十万就到他户头上了,他是第二天上午、也就是昨天上午去银行将那二十万转到他自己的户头上去了。他自己的户头是用他的真实身份开户的,所以我们连监控录像都没调取,就从银行那里了解到了他的真实身份。随后又与银行大厅监控摄像所拍下来的他的形体进行对比辨认,确定没错,就是其人!”

李睿略有些兴奋的问道:“是谁?”纪飞神秘兮兮的说:“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相信,这人跟你一样,都在市委上班。”李睿大为诧异,失声道:“不是吧?”纪飞说:“不知道你对纪委的人员熟悉不熟悉?”李睿心头咯噔一跳,喃喃的说:“还行吧……不会是纪委的吧?”纪飞说:“经过我们了解,这个人在纪委监察局的纪检监察一室工作,还是个老纪检呢,副主任科员的级别。”李睿听到这里时,脑袋有点懵,思维转不过弯来,怎么也想不通,纪委的干部怎么会玩起敲诈勒索的下三滥手段?更是搞不懂,他怎么会敲诈到姚雪菲头上去的?愣了愣神,脑海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这才恍悟,心说:“原来如此!”

原来,他忽的想到,周建伟在被处理之前,曾经被纪委双规,按他市直机关领导(市广电局副局长、市电视台长、副处级干部)的身份,自然是被负责查办市直机关领导干部违纪违法案件的纪检监察一室双规的,而据说他在双规期间,面对姚雪菲告他性马蚤扰的举控,曾经否认,而解释说与她是晴人关系,说不定,就是那时候,这一秘密被有心人记在了心里,并产生了想法,最终生成了邪恶的行动。

纪飞问道:“老弟,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我听你的,你说抓就抓,你说不抓咱就不抓。不过不管怎么说,你朋友那二十万得尽快找回来,要不然很可能被他挥霍一空啊。”李睿意识到,这件事不能经官,也就是不能按照法律程序办理,否则的话,雪菲就要间接出一次丑了,便道:“找到其人就不着急了,反正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哥哥,我今天上午要去双河县调研,暂时不在家,要不就等我回来再说吧。”纪飞笑道:“你要是不着急,我当然也不急了。行,那就听你的,等你回来再说。”李睿问道:“那个人叫什么?”纪飞说:“杨笑颜,笑容的笑,颜色的颜。”

李睿谢过他后,挂了电话,心中冷哼一声,还笑颜,老子让你今晚就笑不出来。

这次调研,不属于那种官方正式活动,所以此行之前,李睿没有让人通知双河县委政府,因此当他们赶到双河县城的时候,县委政府方面没有派出任何一个人迎接。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很多的交际应酬,反而更有效率了。他们穿城而过,一路往九坡镇行去,路上没有半点耽搁。

进入山区后,可以看到连绵不绝的山脉逶迤而去,绵延不知几千里,当真是巍峨雄壮、令人心生渺小之感。田野里,上次下雪所留下来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完,留下了片片的白色,与青绿色的冬小麦麦苗交相辉映,很是勾人眼球。不过,山区到底是山区,可供耕种的田地没有多少,大多数的时间里,只能看到荒芜的山坡地、干枯的河道与稀疏的林地,麦地只是惊鸿一瞥,看不到几块。

进入九坡镇境内后,沿路时不时可以看到兜售山鸡或者野兔的本地山民。山鸡与野兔都是死的,要么摆在路边,要么倒挂在木架子上,在寒风中左摇右晃,没有半点生机,给人一种凄凉死寂的感觉。

张慧好奇的回头问李睿道:“处长,你说那些山鸡野兔什么的,他们都是怎么抓到的呢?”

不等李睿说话,从小车队请来的两位司机之一、给秘书一处开车的那位师傅抢着卖弄道:“野兔好抓,野兔笨,认死理,早晚都只跑一条道,找到它的道以后啊,就在道上下套,一套一个准儿。今天下了套子,明天早上你去收,下十个怎么也得套住五个。说白了还是山里野兔子多。说到山鸡,可就不太好抓了,可以下药,也可以用网,当然了,还能用鹞子。”张慧听后看向他,苦笑道:“李师傅,你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你要说就说明白,怎么下套,怎么下药……我听得稀里糊涂啊。”

这位李师傅逗她道:“怎么着,打听那么清楚,你还想亲自去抓一回啊?”张慧笑眯眯地说:“要是好抓我就试试呗。”李师傅有意卖弄,大声咳嗽了一下,道:“好,那我就先教你抓兔子……我老家就是山区的,我还不知道怎么抓?!我小时候抓了不知道多少只呢。”张慧着急地说:“那你倒是说啊。”

李师傅道:“找兔子走的道儿简单,看兔子脚印跟地势就看出来了,我主要跟你说怎么下套。下套啊,要先在野兔要走的道上往地里钉个大钎子,可以是铁的,也能是木头的,只要结实就行,全指着这个钎子逮兔子呢,要不然兔子就算钻进套里也能跑掉。等钉好钎子之后啊,开始做活套儿,就用那种小五号的钢丝……别用铁丝,就得用钢丝,铁丝没劲儿,拽两下就折了,钢丝有劲儿还有韧性,兔子上套以后怎么折腾都弄不折。用一根差不多半米长的钢丝,比着野兔的脑袋大小,做个活套儿,一头固定在那根钎子上,另一头上的活套儿放在道上,离地差不多两三公分的高度,固定住,这就行了。兔子不打这儿走没事,只要一走,就得一头撞进活套儿里。它撞进去肯定要挣扎要跑啊,越挣扎活套儿越紧,想跑还跑不了,因为有那根钎子困着它呢,慢慢的就把自个儿勒死了。然后你第二天起早往下套的地方一走,就得着了,就这么简单。”

张慧听得悠然神往,俏脸上现出陶醉的神情,又问:“那山鸡怎么抓?”李师傅说:“先说下药吧,用谷粒小米放在烈酒里泡上三天三夜,然后晾干,再找到山鸡出没的地方,把泡过酒的谷粒小米撒过去。山鸡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吃了,吃没两口就醉倒了,然后你过去拣就行了,简单吧?”张慧半信半疑的说:“山鸡就这么笨吗?用酒泡过的小米没酒味儿吗?它们就闻不出来?”李师傅道:“都晾干了,还有什么酒味?再说了,既然有吃的,谁还管它什么味儿啊?哈哈。”张慧笑道:“倒也是。”李师傅说:“还能用硼砂,同样是跟谷粒小米搅浑在一起,山鸡一吃就死。”张慧佩服的说道:“你懂得可真多啊。”李师傅笑道:“这不算什么,我还知道怎么抓黄鼠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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