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撞碟仙

笔仙撞碟仙
  • 主演:姜星丘,申彩儿,刘小奇,闫薇儿,丁一,许琳,冯瀚,许景媛,林曦,严佳茵
  • 导演:摩撒利
  • 地区:中国大陆
  • 类型:恐怖片
  • 语言:汉语普通
  • 年份:2016
民间通灵秘术传言,笔仙隐灵,碟仙藏鬼。一群青春男女来到一所将要拆除的学校游玩,出于好奇心,一群人同时玩起了笔仙和碟仙的招魂游戏。但他们没有预料到,同时召唤笔仙与碟仙,两大民间邪灵的同时召唤,会让招魂者走入何等危险的诡异境地!夜半,魂灵复活,怨灵现身,白日的废弃学校变为一座阴宅鬼地,灵异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不可抗拒的死亡事件开始降临,笔仙撞碟仙召唤而来的一位碟笔大仙,对这群青年男女展开了一场殊死大追杀

笔仙撞碟仙第一集

高晋在说完了这话后,乐儿看着他,总觉得这话里面有什么意思。

“怎么,你有主意对付他们了?”乐儿的脸上有些期待,她希望高晋有主意对付两个家伙了。

“这还不容易吗!他们既然要睡,就让他们安安静静的睡!”

“等会儿我就让人,往他们屋里撒上一些迷药,足够他们睡到明天一早了!”

“如此一来,也省的我们碍于面子,必须请他们吃饭了!”

看着乐儿期待的脸,高晋还真是没有让她失望。

“你这主意好!”乐儿在听完高晋的话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兴奋。

“要是可以,真想让他们一直睡下去!”

“免得醒来后,就碍着我们的眼!”

说真的,乐儿还从来没有像讨厌宁王和程蝶,这么的讨厌一个人过。

“放心吧,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乐儿觉得高晋能说这话,必定是已经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让林楚之将宁王在邻水镇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要知道这人得罪的人多了,就有数不清的人在等着看这人犯错,然后他们好趁机报复!”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借刀杀人!”

“不过你确定宁王得罪的那些人,真的能够将他扳倒吗?他们从前没能除掉宁王,现在也不一定能够除掉他!”

乐儿对于高晋和林楚之的计划,表示有些怀疑。

“就算除不了他,也能让他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再惦记着你!”

乐儿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总比让那家伙一天到晚都想着自己强!

有了高晋的使坏,宁王和清月果然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能睡这么久!

“在本王休息期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宁王在清醒之后,便叫来了下人,询问昨天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刘乐儿这女人有没有来找他。

“回禀王爷的话,昨日傍晚那位刘庄主派了下人过来,说是晚上在醉仙居设宴,为王爷接风洗尘!”

“只是那侍卫见您和月姨娘都在休息,并没有前来通报!”

下人将这消息禀报完毕后,宁王沉思了片刻。

“那你等会儿就去和那位刘庄主说一声,今晚本王亲自在醉仙居宴请她,就算是为了昨晚没能赴约的赔罪!”

宁王说完这话后,就连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爷,只不过是个商女,您又何必如此屈尊降贵的给她面子呢!”

“你懂什么?只要能把这女人弄到手,就算让本王屈尊降贵,又能怎么样!”

“她所带给本王的利益,值得本王如此对她!”

下人见自家王爷都不在意,他又哪里还敢说些什么,自然是顺着宁王的话拍马屁啦!

“王爷英明!”

下人在离开了宁王的房间后,立马找人问了刘乐儿的院子所在。

“给你们家主子通报一声,就说我家王爷今晚在醉仙居宴请她,算是为昨晚没能赴约赔罪。”

这下人分明只是转达宁王的话,可那姿态看起来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说是赔罪,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天大的恩赐呢!

不过这下人心中还真是这样想的。

“我记下了,等我家主子醒了,便会去通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要你现在就去通传!”

这下人似乎对于他听到的答案,很不满意,竟然在明知道乐儿还在休息的情况,居然强迫下人去通禀。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家主子到现在还未起身,等她起了之后,我便会去通报于她!”

“反正你们家王爷也是请我家主子吃晚饭,所以这会儿不去通传,应该不耽误时间吧!”

对于昨天自家主子宴请宁王吃饭,却一夜没有回音的事情,整个山庄上下都知道了。

有谁能够一觉便睡上这么久的,分明就是在轻视他们家主子。

如今说是赔罪,却还用这么傲慢的态度,当他们家主子是什么人啦!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

他们也是有脾气的人!

宁王府的下人,看到对方竟然是如此轻慢的态度,只觉得这是在侮辱他们家王爷,顿时胸口怒气横生!

所以他决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和自家王爷说说这山庄里的下人,是如何目无尊上,缺乏礼教,毫无规矩的!

这下人最后还是没有见到乐儿就回去了,而且就像他自己在心里想的那样,在回去之后便立马添油加醋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宁王。

“那些下人真的这么说!”宁王看着下人的神色,希望从中找出些他说谎的蛛丝马迹。

可是这样的滑头,又怎么可能让宁王看出来。

“是啊,王爷,那些下人可嚣张了!”

“还说什么王爷是请他家主子吃晚饭,就算现在不去通报,也不耽误时间!”

“您看看,他们这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啊!”

下人在说完这话后,心里不禁想着:这话可不算是我乱说的!

到时候就算王爷怪罪了,也不关他的事!

宁王听完后,眉头紧锁,看起来是不高兴了。

“这女人赚钱的手段不错,但这教育下人的本事还差了点!”言语之间似乎是已经相信这下人的话了,甚至还有那么点怪罪乐儿的意思。

“算了,你先下去吧,等那边来人了你再来告诉本王!”

“是,奴才告退。”

对于这个小插曲,宁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等他得到这逍遥山庄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山庄上下的奴才全都换掉。

在巳时,乐儿也终于起了身。

她这才刚起来,就听到了有关于宁王的消息,顿时感觉这一天都不美好了。

“去告诉宁王那边,就说到时候本庄主会去赴宴的!”

“对了,到那儿说话客气点!要是因为自己说话不客气,被宁王怪罪,到时可别怪我不救你们!”

早上的事情,乐儿也知道了。

虽然她不生气下人的态度,但她也不能纵容他们如此。

“是,奴才记下了。”

这一天对乐儿来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总感觉天才刚亮,就又黑了……

笔仙撞碟仙

笔仙撞碟仙第二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不必这么紧张。”

昏暗中,许小曼又缓缓开了口。

她的语气冷到极致。

我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死神镰刀挂在手机上,而手机此刻并不在我身上,如果许小曼有攻击我的意图,我的救命符,便是我手腕上戴着的聚魂十字架手链。

我几乎秉住了呼吸,由于紧张过度,额头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

不知道大喊长生的名字,他会不会及时现身。

现在的长生,应该就在老爸的房间,距离我和许小曼,不过隔着一堵墙。

长生的速度快得惊人,有他在,我似乎不该感到害怕,可面对气势迫人的许小曼,我还是心里没底。

许小曼专门挑了这个时间上门,怕是知道我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可她不可能不知道,长生就在这个房子里,距离她很近很近,一旦她起了歹心,长生不会让她有机会得逞。

说不定,我可以趁机抓住她。

主意倒是打定了,但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

“黑白无常到处追捕你,逃是没有用的。”我冷下脸去。

许小曼‘咯咯’地笑出声,“就凭那两个蠢货,还想抓住我?”

“别太小看黑白无常。”

“我就是从他们手中逃脱的,你忘了?”

“……”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这话时,许小曼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我紧盯着沙发的方向,唯恐那团黑影再出现。

在客厅呆站了几秒,弥漫在四周的阴气消散了一些,确定许小曼真的离开了,我才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通过走廊,到了房间门口,我顺手关掉走廊上的壁灯,刚推开房间的门,一团黑影就猛扑上来。

我被重重地压倒在地,手中的水杯‘咚’地一声摔在地上,杯中的水洒了出来,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猛扑上来的,不是许小曼还能是谁?

虽然光线很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可她湿漉漉的身体,以及时不时滴在我脸颊上的冰凉的水滴,都能让我确定是她。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许小曼狂妄地大笑出声,很突然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无力反抗,攥紧了拳头在地上用力地捶打,尽可能地搞出很大的动静来,希望可以引起长生的注意。

奈何,拳头都麻了,老爸的房间却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吵醒长生?

就算长生没有醒来,怎么连老爸也没有反应?

我已经使出了全力,把动静搞到最大了,可在我拼命用这种方式向长生呼救之时,许小曼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我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片黑。

倒抽一口凉气,我猛然惊醒。

一跟头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脖颈,没有谁在掐我的脖子,而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睡衣粘在身上,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幕,仍然是自己在做梦,我深吸了几口气,快速平复了狂跳的心脏。

梦到许小曼,已经令我精神十分紧张,居然还做了连环梦。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多。

我安慰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在我几乎快要冷静下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我的心瞬间揪紧。

盯着那扇灰暗的房门,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谁?”

“是我。”

隔着门,传进来的是长生温和的声音。

我彻底松了一口气,赶紧下床去拉开了房门。

顺手打开房间的灯,明亮的灯光之下,长生俊秀的脸近在眼前,想起刚刚那个连环梦,我扑到长生怀里,紧紧抱住他。

他有点诧异,“怎么了?”

“做噩梦了。”

“我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所以来看看,原来只是做噩梦了。”

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柔声安抚:“梦而已,不是真的。”

“我梦到了许小曼,她想要我的命。”

“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她没胆子靠近你。”

长生的话,无疑是最强剂量的镇定剂。

靠在他怀里,被他有力的臂弯紧紧拥着,我安下心来。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好怕有一天,长生会离开我。

我无法想象,他不在身边的日子会是怎样的。

“当然。”

“你保证,永远不离开我。”

“我保证。”

我感到心满意足。

抬起头来,注视着长生那妖孽一般的俊颜,我踮起脚,不由自主地吻上去。

就在我的唇快要吻住他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温润的双眸之中也闪过一抹幽暗的红光。

我整个人都僵住,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脸,以及身上的气息于我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可男人突变的眼神和嘴角邪冷的笑,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这不太像是长生会有的表情。

他在注视着我的时候,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狰狞的样子。

我忽然不太确定站在眼前的男人是不是长生了。

出于怀疑和本能,我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在男人冷漠的注视之下,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与长生保持好安全的距离,我质疑道:“你是谁?”

“我是长生啊,你怎么了?”

“你不是长生。”

或许,我还在梦中。

如果是梦,那么眼前的男人一定不是长生,说不定,这是许小曼制造出来的幻象,也或者,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许小曼自己。

她似乎在竭尽全力地混淆我,挑衅我。

“纪笙,你怎么了?我真的是长生。”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我紧张地后退,“你别过来。”

我有预感,自己可能真的还在噩梦中,试图逼近我的男人,也不可能会是长生。

“冷静一点,你现在脑筋好像不太清楚。”男人不知何时收敛起了脸上的那抹邪佞,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常人的冷漠和淡定。

看着男人冰冷的甚至有些呆滞的双眸,我终于肯定自己仍被困噩梦之中。

笔仙撞碟仙

笔仙撞碟仙第三集

香港坊间,近几年有“生为霍家人,死为傅家鬼”的说法。霍氏本是两广一带的大姓,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为躲避战乱,霍家第一代移民香港,原本只是做点房屋中介的小买卖,直到霍家当代家主霍晋亨成年,不知如何便获得了第一桶金,而后更是在香港蒸蒸日上为亚洲四小龙的过程中放手在地产市场一搏,这才奠定了如今这座千亿霍氏帝国的根基。

与霍家不同的是,傅家是近十年才悄然崛起的后起之秀。九七前,当代家主傅九彪是原香港皇家警察体系一哥级的大人物,仅次于那位当年只等退休的大鼻子老外,九七后更是强势接棒持掌香港警务傅九彪是土生土长的香港原著民,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很吃得开,算得上通吃港城黑白两道,白道称其为一哥,黑道则尊其为龙大。傅九彪在位时,傅家倒也不算得显山露水,充其量只能算是香港多不胜数的众多中产阶级之一。傅九彪退休后第二年,傅家长子持掌的傅生电子、傅民财顾、傅氏生物等企业先后在纳斯达克和恒生上市,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进军地产、银行、电信、电力等众多领域,大陆楼市大发展的十年里,傅氏置业更是没有拉下一步,将傅家的地产旗帜插遍了全国一二三线城市。令人吃惊的是,霍家最几年大肆变卖大陆和香港资产转战欧洲的同时,傅家却一口不拉地吃下了霍氏抛售的绝大多数物业和公司资产,近几年傅家更是有了隐隐超越霍氏的势头。

傅九彪生有两子一女,长子傅家轩,次子傅家印,最小的女儿傅雪如今在美国读书。长子傅家轩为傅氏集团董事局主席,近几年在香港地产和财经界声名显赫,去年更是摘得“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的殊荣。跟长子傅家轩相比,次子傅家印倒是更为知名,傅家在港城家喻户晓,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位傅二公子——在香港没有哪家娱乐八卦媒体不会派人盯着这位玩女明星比换衣服还勤快的二公子,一个礼拜上三次娱乐劲爆头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傅家印眼中,在香港没有什么事情是傅家没有实现的,哪怕杀了人,也自然有人帮你顶罪,更不用说“溜冰淫趴”一类的琐事。傅家二公子在港城,那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

可是傅二公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躺在泥泞中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受伤的双腿此刻已经麻痹,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常识告诉他,血液正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逝,带走的是他的生命。

大屿山的秋雨已经停了,夜风吹过,他感觉有点冷,但他清楚,这不仅仅是因为山风,更多的是因为生命的流逝。他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张开口,顾不上口鼻处传来的土腥味道,呼道:“有人吗……救命……”声音有些嘶哑,与他平常风流倜傥时的声调完全两样。

“救命啊……有人吗?”

“救命啊……”

他呼喊着,嗓子嘶哑得厉害,但除了山风,周围寂静无声。

突然,他听到了身旁的动静,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转过头去,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顿时欣喜若狂:“阿皓,快,快来救我……”

那个刚刚装死的保镖阿皓缓缓起身,走向村屋前泥泞地中的傅家印,不知为何,他竟有些犹豫。

“阿皓,快,快给爹地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救我……”傅家印的声音有些失真,语气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

阿皓下意识地去摸怀中的手机,却摸了个空,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发生冲突时丢在了什么地方。阿皓蹲在傅家印身边,面色为难道:“二少,手机丢了。要不我先帮您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再下山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

傅家印双腿已经几乎麻木,连痛觉都已经失去,他连喘了两口气,才道:“你先帮我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阿皓当过兵,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还行,但是这种被子弹打碎膑骨的枪伤却是头一回碰到,幸好傅家印失血过多,双腿已经没有知觉,简单包扎时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麻烦。

“你拉我去屋檐下吧,这里太潮了。”傅家印看着阿皓说道。

阿皓人高马大,将傅家印抱到村屋门边的屋檐下,道:“二少,您先稍候,我去去就来。”

傅家印点头,在阿皓转身的一瞬间面色阴沉,目送阿皓沿山道下山消失在夜色中后,他才缓缓从身后抽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枪是爹地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但当天约法三章,总之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自己动枪,事实上之前有保镖在身旁,也用不着傅家二少爷自己动手。

阿皓沿着山道迅速下山,等他到了山脚下时,驻港部队的车队已经悄然离开。看到山脚平地上有几座露营帐篷,阿皓好说歹说借了部手机,给傅家轩打了过去,却无人接听。

傅家轩是傅家长子,傅氏集团董事局主席,往常这个点他应该已经早早睡下。他跟二弟傅家印不同,与妻子梁清兰相敬如宾恩爱有佳,没有应酬时他便会早早回家陪着老婆孩子,这一点跟当年的傅九彪很像,所以长子深得父心。

傅家长子别墅三楼,傅家轩将儿子傅喜哄睡着,悄然掩门,这才拿出刚刚被他静音的手机,回了过去。等听清阿皓的汇报后,傅家轩沉声说道:“我马上安排人去接家印,但不能报警也不能叫救护车,我们有自己的医生。”

阿皓在傅家也待了近小两年的时间,自然清楚傅家跟黑白两道之间的密切关系,当下道:“大少爷您放心,我一定把二少爷完整地带回来。”

挂了电话,傅家轩看到妻子站在楼梯口,面色和煦问道:“家轩,是不是家印又出什么事了?”

傅家轩笑了笑,做了个无比头痛的动作:“我这个弟弟,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梁清兰笑着劝道:“家印年纪还小,而且你这个当哥哥的是要多担待些才行啊,长兄为父嘛!”

傅家轩笑道:“这话可不能让爹地听到。”

梁清兰道:“爹地最疼你嘛!”

傅家轩摇头笑道:“现在爹地最疼的是咱们家的小大王!”

梁清兰轻笑,看着房间的方向问道:“睡了吗?”

“缠着我刚刚讲完两个故事……先不说了,公司还有点事情,我去找爹地商议一下,你先睡吧,今晚我就睡书房了。”

“ok,你也早点回来,爹地年纪大了,也要早些休息才是。”

“好的好的。”傅家轩急匆匆地出了别墅大门,穿着睡衣拖鞋径直穿过草坪和长廊,最后来到一处还亮着灯的花园小屋旁,敲了敲门:“爹地!”

门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家轩?进来!是不是家印那边有消息了?”

小屋内陈设极简,一张拉着幕帘的床,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仅此而已。此时红木书桌上放着一本看上去书页微微发黄的古籍,繁体竖排的《史记》,此时正翻到《卫将军骠骑列传》,书旁一页宣纸,阅后心得以小楷狼呈现,毫字字珠玑。

傅家轩推门而入,动作轻缓,到书桌旁将刚刚阿皓汇报的消息说了一遍后,傅家这位隐于幕后的当世枭雄才微微皱眉:“让阿b安排专人去接他。”

傅家轩点头道:“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年过七旬的傅九彪抚须点头,老大做事情稳重妥当,进退有度,他向来是比较放心的,果然他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这一点也是他为何更看重长子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是担心北边?”傅九彪眯眼抚须。

“嗯,爹地,现在还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干脆将责任都推到那两个人身上,但是这两个家伙,一定不能留。不管是不是因为家印,光冲着北方那位的怒火,我们都要给出个交待。”傅家轩站在书桌旁,毕恭毕敬。

傅九彪想了想,道:“这件事交给阿超,给菲律宾、泰国和、马来、印尼这几个重要的区域都放追赏令。”

傅家轩点头应下。桌旁的老首又捧起了书册,良久见长子还未离开,才缓缓转头,透过老花镜上方看着神色恭谦的长子:“还有事?”

傅家轩笑了笑:“爹地,过几天就是妈咪的忌日,今年是十周年,您看是不是要花些心神?”

“嗯……”老者沉吟片刻,这才长吁一口气,“都十周年了?光阴飞梭,白驹过隙,果然不是骗人的。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亲自过问。”

傅家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小声提醒一句:“爹地,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这书什么时候看也不迟啊!”

捧着书册的傅九彪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傅家轩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笑着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转身掩门离去。

待脚步声走远,傅九彪才放下手中的书册,缓缓起身,立于窗前,凝视夜空。

今晚无月。

亦如十年前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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