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丑闻

  • 主演:鲁伯特·弗兰德,米歇尔·道克瑞,西耶娜·米勒,娜奥米·斯科特,约瑟特·西蒙,乔纳森·考尔,本·拉德克利夫,RitaMcDonaldD
  • 导演:S·J·克拉克森
  • 地区:英国
  • 类型:美国剧
  • 语言:英语
  • 年份:2022
基于Sarah Vaughan所著同名畅销小说,聚焦英国特权精英的丑闻和被卷入其中的女性。原著讲述一名雄心勃勃的威斯敏斯特政客在被控强奸后婚姻破裂的故事,妻子相信丈夫是无辜的,而控方律师同样坚信他是有罪的。   弗兰德饰演詹姆斯·怀特豪斯,是一位雄心勃勃,富有魅力的初级部长,一直以来分享着妻子的好运。米勒饰演他的妻子苏菲,牛津大学毕业,育有两个孩子,看似完美的生活即将被引爆。道克瑞饰演主攻性犯罪的刑事律师&王室法律顾问凯特·伍德克罗夫特,她在自己的领域迅速崛起,刚刚接手了一个百年难遇的案子。

剖析丑闻第一集

“难道你就是那个姓风的后人?!”项琉好像有点明白了。

“错,我姓祁!”我淡然道。

“那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项琉大异,随即好像明白我接下去要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这个和公主一模一样的人因为某个原因不得已穿上了我藏在那里的衣服?”

“连自己藏的东西都忘了,你得有多可悲!”华勤讥讽道。

“你懂个毛线,这同样的衣服公主有好几套,我怎么分得出来?”项琉回头瞪了华勤一眼。

我没理会二人,继续道:“可惜的是,你并不知道,那姓风的来这里根本就不是误打误撞,而是他原本就有个东西藏在这里!他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确认那个东西是否安全!”

“鬼扯,他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我会不知道?”项琉怒道。

“那你说说,华勤把无极门藏在这里你知道吗?”我嘿嘿一笑。

项琉顿时语塞,啊了半天后强辩道:“肯定是他刚带进来的!”

“孔维的陵墓由孚笛亲自指挥建造,设了无数的禁忌,还有你守着,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我解释道:“更何况,谁也想不到,他会将这个偷来的东西就藏在你们龙族人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最近几十年才将无极门转移到这里的吧!”我笑着看了一眼华勤。

“我就说嘛!怎么又自己打嘴巴了?”项琉以为找到了我的漏洞。

“你又错了。”我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他只不过稍微挪了个地方!自此之前,无极门同样还是这这一片区域里!”

说着,我又对华勤道:“为了防止有人发现和觊觎无极门,你还特地在它的周围布置了一些外星细菌,对吧!”

听到这里,华勤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叹息道。“败给你,我心服口服!”说罢,他又回头对项琉道:“现在,只要再确认一件事,我就彻底安心了!”

“确认什么?”项琉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她!”华勤用手一指温菁。

“那还等什么?!”我将身子一侧,给项琉让出了道来,但手里的原子分解枪却依旧保持这警戒状态。

项琉并没靠近那放逐器,只一扬手,空中便闪过一道淡绿色的光,一缕针芒一样的东西没入了温菁的体内。

见状,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眼前的这俩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万一他们使诈,因此害了温菁的话,我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虽然只有短短地几分钟,但我却觉得那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五分钟后,温菁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立刻俯身将她扶起,高兴地道:“丫头,你总算是醒了!”

温菁看了我一眼后,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呆瓜,这是在哪儿呀?”

“总之不是地狱就对了!”我咧着嘴嗬嗬地傻笑。

“看来,我们是真的弄错了!”华勤长叹了一声。

“姜烨,怎么是你?”温菁软软地靠在我身上,精神还没完全恢复。

我连忙将她从放逐器里扶了出来。

华勤望着温菁,苦笑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呆瓜,他说什么呀?!”温菁仰起脸问我道。“我怎么不明白。”

“没关系,出去后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我微笑道。

那边厢,项琉呆呆地望着我俩,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时,华勤已经转身走到了无极门的边上,还从身上逃出来一个东西,看样子要准备做什么了。

来不及细想,我立刻大声喝道:“华勤,还是放弃吧!无极门不是什么宝贝,它只能带来灾难!”

此刻,对于这二人我已经没了杀心,且不说杀一个忠心耿耿的龙族人,就连姜烨的心思我也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他只不过想通过无极门复制一个风曦,然后再与这个复制品双宿双飞!

果然,听到的话后,华勤回头看了我一眼,惨笑道:“为了她,什么灾难我都不怕!”说着,便开始摆弄手里的东西。

但还没摆弄几下,一旁的项琉便一拳将他手里的东西给打飞了出去,嘴里暴喝道:“还不死心吗?”

估计项琉的粗暴激怒了华勤,他身子一扭,马上就和项琉打在一处。

打着打着,二人忽然一分,随着项琉的一声暴喝,他的身子陡然暴涨,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一条身子比两个车轮还粗的黄色巨蛇便人立了起来!

这蛇长度至少超过了二十米,更为恐怖的是,它竟然长着九个比水桶还大的头!

不仅如此,每个蛇头都张开了血盆大口,信子还两对巨大的毒牙间伸缩!九双比棒球还大了一倍的幽黄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华勤。

那华勤也不示弱,也是一声怒吼,身子只抖了几抖,立刻就便成了一条和黄色巨蛇差不多大小的青色巨蛇!——只不过,它只有一个头!

紧接着,两条巨蛇便缠斗在一处,相互绞杀撕咬。

一时间,土石纷飞,除了两条撕打的巨蛇,空中尽是到处乱飞的石头,大大小小的如雨点一半四处飞溅!而原本设在四周的荧光棒早被蛇尾击得七零八落,整个洞厅也随之暗了下来。

见势不妙,我连忙拖着温菁藏到了一块巨石后,生怕被这二蛇的打斗给殃及。除了偶尔探头看一下之外,我们不敢轻易露面。

几分钟之后,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打斗似乎进入了尾声,我这才偷偷地探出了头。

此刻,青蛇已经奄奄一息,而那黄蛇却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依然在用九个头在不停地噬咬它,直将它要得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很明显,一个头被九个头打败了。

毕竟,你咬一家一口,人家可以咬你九口,怎么算都是吃亏的!

想着华勤本性不坏,除了太过痴情,确实也没有害人之心——尽管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但看着他被项琉杀死的话,心里还是诸多不忍!

刚想出言阻止,却听有人大喊了一声:“住口!”

两束雪白的灯光以极快的速度跃到了黄蛇跟前。——来了两个人!

因为光线的关系,我看不清那两人到底是谁。

“得饶人处且饶人,项琉,难道你不知道华勤他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一个男中音道。

剖析丑闻

剖析丑闻第二集

江州的高档写字楼本就稀少,能租得起这单价令人咋舌的豪华写字楼用以办公的,多数都是国内外的超型托斯拉在江北的分支机构。早在大马路上赤膊砍人的时候,丁坤就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坐进电视电影里的豪华办公室,如今当真在这一年租金就几十万的奢华写字楼里办公了,他却如坐针毡。

鱼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那些被李云道抓走的人到此刻都没有一丁点的音讯从公安那边传出来。丁坤亲自给安插在公安内部的内线打了几个电话,但对方明确表示这一次的事情是李云道在亲自督查,自己也不敢顶风作案。于是丁坤干脆放弃了走公安内线的办法,如今箭到弦上,只能等剑哥那边的消息了。丁坤很清楚,自己和李云道迟早是鱼死网破的结局。从李云道空降到江州的第一天开始,两人都站在了对立面上,一个兵,一个贼,水火不容。但之前丁坤还总想着自己也能如同曹国九那般黑白通吃,所以并不打算跟李云道闹成一个死局,但现在看来,自己和李云道两人当中,必须有一个人先死。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丁坤心狠手辣了。

他拿了一千万出来,又私下许诺会额外支付给剑哥个人一千万,用两千万买李云道的命,在丁坤看来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只要李云道一死,这些花掉的钱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能挣回来。

桌上的电话响了!丁坤飞快地拿起电话,听到是剑哥的声音,连忙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里传来剑哥剧烈的喘息声,丁坤心中一凉,看来剑哥那边的事情是办砸了!

“坤哥,幸不辱命,虽然李云道还没死,但应该跟死也差不多了!”剑哥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看着公安局的人把李云道送进了医院,这会儿医院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应该是在抢救。”

丁坤稍稍松了口气,但马上质问道:“还在抢救?剑哥,咱们可是说好的,两千万换李云道的命,如果他还活着,你就别怪我丁某人不讲情面!”

剑哥咳嗽了几声,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几个兄弟全死了。”

丁坤愣了愣,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你送佛送到西,事情办完后,在两千万的基础上,我再给你加一千万。但是,李云道必须得死!”

剑哥嗯了一声:“我就在医院。”

丁坤放下电话,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剑哥这些亡命之徒,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公安一定在全城大搜索,却尾随警车到了医院,还真是一帮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从早晨开始,丁坤就总觉得眼皮跳得异常厉害,按老一辈的说法,撕了白纸的一角贴在眼皮上也不管用。也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他默默地安慰着自己,眼下毒品原料都被警方缴获了,还没有被警方找到的毒品加工厂也不得不面临马上要停产的困境。只要李云道一死,他就有足够多的办法把那些原料从警察手里弄出来,曹国九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在江州,没有什么是用钱办不到的事情!

戴着眼镜的小胖子皮球代替鱼头成了临时的跟班,但皮球的悟性太差,有些事情根本无法领会自己的意思,丁坤很头疼,但是如今是用人之际,也只好将就着用了。刚刚闭目养神了片刻,皮球门也没敲,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老板,鱼……鱼头哥回来了!”

丁坤一愣,随即皱眉:“就他一个人?”

皮球点点头:“就一个人,被拦在外面,您看……”皮球观察着丁坤的脸色,说实话,他对鱼头的感情要比对丁坤的深得多。鱼头手把手地将他带入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皮球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太实心眼了,所以事事都以鱼头马首是瞻,可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原本很信任鱼头的老板就对鱼头哥下了格杀令,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成了最接近老板的那个人。

丁坤想了想:“带他进来!”说完,又补了一句,“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武器,没有武器再放进来。”

皮球连连点头,推出办公室,看到被四名彪形大汉拦住的鱼头,有些尴尬:“鱼头哥,老板说没有武器才能进去,所以……”

其中一名大汉正想检查,却被皮球狠狠踹了一脚:“你干嘛?不知道这是我大哥吗?要检查也要我来!”

头大身子小的鱼头冲皮球笑了笑,举起双手:“来吧,你来检查我也好受些!”鱼头给了皮球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是一个很实心眼的小兄弟,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忠诚度很高,只是这样的人并不适合走黑道。

皮球开始在鱼头身上摸索的时候,鱼头微笑道:“皮球,听哥一句劝,你不适合干这一行,有机会的话,干点正事,比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干这些勾当要强得多!”

皮球腼腆的笑了笑:“大哥,我知道我笨,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是干啥都干不好,唯独跟了你混社会,才让我有了一点成就感,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鱼头笑道:“你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就是给别人当小弟?然后贩毒祸害人?”

皮球尴尬地笑了笑:“哥,这些都是你教我的,除了这些,我别的什么都不会。”

鱼头自嘲地笑道:“你看我曾经风光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些有意义吗?或许我今天说的这些,你暂时还明白不了,等到哪天你的小弟也来搜查你身上有没有武器的时候,你应该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蹲着检查鱼头脚踝和袜子的皮球点点头:“好了,鱼头哥你可以进去了。”

四名彪形大汉虎视眈眈,鱼头转身时拍了拍皮球的肩膀:“好自为之!”

他推门走进那间以往他每天要来来回回几十趟的办公室,丁坤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听到门响的声音,头也没回,指着高档写字楼外的江州城景:“看看,江州其实也是一个挺大的城市。我十六岁的时候站在青龙大道旁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有房子住,有车子开,他们锦衣玉食,我却要为了填饱肚子,每天都要把命豁出去一样地干活。后来我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人剥削人的社会,如果你不去剥削别人,那么你就要被人剥削。”

鱼头也缓缓走到窗边,跟丁坤并立,看着脚下如蚂蚁一般的车流和人群,良久才道:“我其实曾经是警察。”

出乎鱼头的意料,丁坤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抽了一口雪茄:“我早就知道。”

鱼头苦笑:“那为什么……”

丁坤转身,指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道:“当警察能填饱肚子,但当警察给不了这些!从你帮我挡第一颗子弹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称职的警察。以前国舅爷在的时候,我们也没少跟警察一个桌子喝酒聊天,警察又怎么样,不也是人吗?也要娶媳妇儿生孩子,被刀砍了,子弹打了,也是会流血的,又不是超人。鱼头,说实话,我曾经很欣赏你,因为你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过,现在,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吗?”

鱼头迷茫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回答,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丁坤道:“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既然知道了你是警察,还要留着你吗?”

鱼头转身看着他:“我也很好奇,为什么。”

丁坤笑道:“很简单,因为你的眼里有欲望,就想当年站在青龙大道上的我,有想要拥有全世界的欲望。”

鱼头自嘲地摇头笑道:“拥有全世界?我连自己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全世界。”

丁坤道:“自古兵匪不分家,你又何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鱼头摇摇头:“你勒死国舅你,也就是为了拥有你所说的全世界?”

丁坤脸色陡然一变,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敢正面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不知为何,丁坤却觉得好像心里轻松了一些,长叹了口气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选择……”

鱼头微微眯眼,因为丁坤手里多了一把枪。

丁坤接着道:“我一定会选择再干掉他一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丁坤也不是生来就是给人当奴才的。”

鱼头笑了笑:“那你觉得我生来就是?”

丁坤眼神一狞,举起手里的枪,鱼头却面不改色,指了指丁坤的胸口,一个红点落在丁坤的心脏位置。

丁坤轻笑:“原来是有备而来。”

鱼头道:“你连当年对你恩重如山的老大都敢亲手勒死,我这种跑腿的小角色,弄死个把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吧!”

剖析丑闻

剖析丑闻第三集

我随意拿了张卡出来:“你看看,就是这张,卡上又没名没姓的,所以我就找你们都问问,要不是我再去交给酒店餐厅。”

他接过去。

我迅速盯着他那道伤口,与窗子上窗框破裂的地方做比较。

虽然没有接着去对比,可我还是认出来了,他手上的刮伤百分八九十就是在这里刮出来的,因为伤口顶端受伤的形状都和窗框破裂的不规则形状一模一样。

“萧小姐,这不是我的卡。”他笑着将卡又递回给我。

“是吗?那好吧,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时间了,我还是交给酒店餐厅去,让他们去找失主。”

“没事,我这会儿也不怎么忙,就是帮政副总跑跑腿,我先上去了。”

“行,拜!”

等他走后,我将卡收回包里,从包里取出一把美工刀,将那条窗框全部都割了下来,一并儿放进包里才迅速离开。

回到酒店,我心脏一直咚咚直跳。

但我还是没有后悔。

晚上路锦言回来,我跑进卧室,从衣柜里把包包拿出来。

他正在脱大衣和西装外套。

我将包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缓缓开口:“锦言,我发现一件事。”

他扭过头看我:“什么事?”

我拉开包拉链,将那个割下来的窗框取出来,递给他。

他把脱到一半的西装又套回身上,伸手接过破裂的窗框,皱眉沉目:“你从哪弄来的?”

我愣了一下。

他没有问我这是什么,却问的是我从哪弄来的。

我咬咬唇,指着那处断裂的地方:“齐华手上的伤,是在这上面刮拉出来的,这个窗框,是你们金海广场仓储部窗子上的。”

他沉沉看着那东西,目光变得又冷又沉。

我握了握拳,继续道:“齐华是你大哥的助理,他如果进入仓储部,没有理由从窗子跳出去还刮伤了手,他真有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从门口进出,他——”

“萧潇!”路锦言突然打断我,嗓音很沉很重。

我收住话口,怔愣地盯着他。

他握紧那个窗框,“这件事,不许再对第二个人说起!”

我怔怔地呆着。

“听到没有?”他突然加重语气。

我吓得一惊,连忙点头。

“老实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他说完,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我僵在原地,突然觉得脑子似乎都有些不够用。

路锦言似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而且对于我所说的事他似乎也早就有所知。

可是,他昨天在车里不是分明跟我说过,火灾原因没查清楚,是因为证据还不足吗?

那齐华手上的伤虽然当不了什么有力的证据,但他分明可以用这个去质问齐华。

我都能猜到,齐华一定深知火灾的内情。

而齐华是谁的人,他为谁为事,那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幕后黑手了。

都弄明白后,他路锦政就会在整个金海声名狼籍,路锦言不就可以以后永远都不用再忌惮他了吗?

可为什么?

我怎么感觉路锦言似乎早就知道证据,也知道幕后黑手,而他却根本没准备以此来打压路锦政呢?

我想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有些透悟过来,路锦言没有直接揭穿,一部分有可能是念及亲情,另一部分,则可能是怕更多的人被卷入他们两人的纷争,更多的人会因此受伤?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迅速也跑出去,我知道路锦政的房间号,路锦言此刻肯定是去找他了。

前台知道我是路锦言的人,直接就给了我路锦政房间的刷卡,我直接刷卡进去。

从套房的书房里传出路锦言暴怒的嗓音:“……你对我上位不服,你三番两次的在掀起公司内部战争我都可以不计较,可这次你都做了什么?你差遣你的下属在自己的公司放火?啊?”

路锦政在里面冷笑:“就凭我助理手掌上一道伤口,你就认定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放火烧自己的公司?路锦言,原来你对我也就这点信任?”

“你以为我真什么证据都没有吗?我只是不想做到这么难看你懂不懂?!你要不服,可以啊,你跟我我来争啊,来抢啊!你做这种下作的手段,有没有想过公司的名誉?你这一把火烧下去,要是造成人身伤亡你准备怎么办?”

“路锦言,你以为你上位是因为我争抢不过你?是我能力不如你?真是笑话!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不清楚?要没有丁家那一把火替你烧着,整个股东会上能有几个服你的?我在公司待了多少年,你又待了多少年?我会不如你?”

“够了!”突然,苍老凌厉的厉喝在我身后响起。

震得我身子都禁不住抖了一抖。

还不待我回头,路父已经从我旁边掠身而过,稳步走进书房。

他气得脸色苍白,恨恨地瞪着房里两个同样高大壮硕的儿子,痛心疾首地指向他们:“你们一个身在其位不竭尽全力谋其事,一个为了争权竟不惜在自家的公司里放火烧仓,你们……你们可真是老子的好儿子——”

老人喘息着,一手紧捂胸口,浑身颤抖着栽倒在地。

“爸——”

路锦言和路锦政齐齐向他奔去。

一下子遭遇的事情太多,而且其中有一部分还是我所挑起来的,我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紧张还是懊恼,亦或是什么其他的情绪,我杵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俩将老人搀出去,而后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缓缓走回路锦言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其实,查齐华这件事的时候,我是生了私心的,我想路锦言把路锦政压制下去,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挡他的路,路家父母也就再用不了这个理由强行要我们分手,更不用被路母再温情地让我做她的干女儿。

我不是不想认她这个干妈,也不是不想做她的女儿,可是,我不想做路锦言的妹妹。

如果真做了妹妹,这辈子我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再爱他了,更遑论做夫妻?

路母认我做干女儿,可能是真的有些喜欢我对她的用心,可最大的一部分,不就是想让我和路锦言变成兄妹的关系,这一世都不得再有机会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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